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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挂了一只在贺成的耳朵上,两人听着音乐,一起看着远处至美的夕阳,染红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
清风徐徐刮起,带着几缕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苗煦大口地喘着气,急切地抓着颈间的绳子,张嘴用力的发声,声音却很微弱
贺成
耳机在挣扎中掉落,随身听里的音乐开了公放。
绳子渐渐收紧,苗煦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划过,憋红窒息的脸,本能的求生欲,让他拼命地挣扎,嗓子再发不出一个字
贺成带着悲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苗煦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晚霞在天边拉出渐变的色彩,公放的歌声在幽谷飘荡
是青春少年时
迫不得已的话别
没说再见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
唏嘘的感慨一年年
但日落日出永没变迁
少年冰冷的尸体,随着泥土一起滚落到崖底。
天空的白云和高崖上俯视的人一起渐渐飘远,晚霞烧得正红,那个人却始终不能让人看清表情。
拍完最后一个远景长镜,韩霁从上面赶到山下,他看见林岩披着一件外套,独自一个人坐在碎石上,他脸色苍白地垂着眼,孤零零,在晚霞的金红色背景下,坐在人来人往的山石边,少年显得落寞而悲伤。
怎么了?韩霁抬手去摸他的头,却让林岩下意识地躲了过去。
林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有些不自在,他低声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还记得拍戏时的感受,心跳很快,手指止不住地颤抖,明媚的夏日,心底是无可遏制的冷意,直到现在那种冰冷的感觉也无法消散。
韩霁没说什么,脱离了林岩的视线,转身帮着工作人员一起整理搬运设备。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待耳边完全安静下来,林岩才反应过来,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
他慌忙地站起身,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抛下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韩霁
不是不想见到我吗?韩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岩仓促地转身,看到人,眼中的慌乱慢慢平息下来。
要走吗?林岩问。
等会儿吧,上面还要忙一会儿。韩霁看着他,眼中融着温柔的微光,在残阳笼罩的天空下,慢慢地朝他走过来,英俊而优雅。
林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韩霁脸上的笑容消失:所以你这是要缓多久。
林岩闷闷地说道:也不会多久,就两三天差不多了,看到你不会想到贺成就好了。
韩霁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谁谁让你演得太好了。林岩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垂头丧气,你演技要是差一点,我也不会这样。
你这是在夸我?韩霁走过去,直接将人圈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你不能搞迁怒。
你林岩一惊,下意识地朝周围看过去,生怕有人过来。
没有人。韩霁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耳垂,然后慢慢移到脖颈,呢喃,你要明白现在亲你的是我,不是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