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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最特别的朋友,毕竟,容世子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和他说这些话了。
宁时卿说得不错,裴容的确找不出第二个可以说的人,但从宁时卿口中说出来,有种非他不可的意味,裴容才不愿承认,嘴硬道:怎么就不能和别人说了,你别以为知道了就能怎么样。
呵呵
宁时卿淡淡一笑,徐徐说道:盛渊那张嘴从来都是管不住的,至于顺王妃,只怕会在惊惧之下,将容世子锁在王府中,直至安稳渡过那个日子,容世子的朋友不多,除此之外,容世子还能和说呢?
所以,日后容世子有任何烦心之事,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
裴容被噎得无言以对,宁时卿淡笑回视,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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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听雪阁后,裴容转头就找上了盛渊。
他对宁时卿可真是没什么了解,只知道是宁丞相的长子,当今皇后是他的姑母,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除此之外,裴容一概不知。
盛渊还和宁时卿有过过节,裴容打算去问问,看盛渊知道多少,说不准也能从中发现什么。
裴容的目标很明确,他最重要的事被宁时卿知道了,自己要是不掰回点什么,实在是有点虚。
盛渊听完裴容的话,当场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原来是宁丞相曾有意对盛渊他爹提起过,希望两家多多走动,除了他们当长辈的,两家的年轻一辈结为好友也更好不过了,日后也有个关照。
彼时这两位爹,都做好了他们的儿子要步入仕途的准备。
这两人很不乐意的见了面,甫一见面,盛渊便热血沸腾地和宁时卿说了许多自己的打算,扬言绝不入仕!
可宁时卿倒好,第一天还和盛渊相谈甚欢,可转头就把盛渊那些从武的雄心壮志全说给了盛渊他爹听。
结果盛渊被他爹给关在了房中一个月,连带着他藏着的剑都给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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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渊刚被放出来就找上门去了,哪知道宁时卿只回他八个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于是乎,这两位彻底不来往了。
你说说看,宁时卿是不是伪君子!
裴容听完,心中已经明白。
宁时卿这是快刀斩乱麻,只是这刀,斩在了盛渊身上。
裴容拍了拍盛渊的肩,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不过裴容问:宁丞相的官职比你爹高,怎么想也该是你去找宁时卿才对
这我就不知道了,盛渊摇摇头,又问道:我都忘了问,裴容,你打听宁时卿做什么?
裴容一咬牙,干劲十足道:我要揪出他的小辫子!
没过两天,宁时卿都听说了裴容在频频打听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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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卿无奈一笑,裴容这是不相信他,可他说的,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话。
他若真的想知道,为何不直接来问我?
宁时卿突然来了兴致,吩咐道:准备一下,去顺王府。
此时段景洵正在顺王府,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写满了不高兴。
他在来的路上听说了裴容打听宁时卿的事,又想到前些日子裴容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