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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派个太监去便是了。
皇上听闻,目光思绪闪过,而后看向段景洵,已是神色渐沉,天威难测。
裴容回到王府,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没瞧见顺王妃正走在前头,差点就撞了上去。
顺王妃无奈摇摇头,喊道:裴容,你在想什么呢?
娘!听到顺王妃的声音,裴容蓦然回过神来,揉了揉鼻子心虚道:没,我方才只是有些走神了。
不是和太子他们出去了吗,怎么一回来就这魂不守舍的模样?
顺王妃不提太子还好,一提太子,裴容便忍不住掩饰性地捂嘴干咳一声,生怕嘴唇太过明显叫顺王妃发现出什么来。
只是这动作欲盖弥彰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叫顺王妃想不发现都难。
何况她又不是不懂人事的闺中女子,怎么又会察觉不出来,只是裴容一向心思单纯,加上他又是与太子和五皇子一同出的门,故而顺王妃一直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可是现下
顺王妃这细细一看,才发现裴容眼尾还是红红的,眼中水意盈盈,那双不知忧愁的双眼里满是羞怯和不知所措,再一看看,头发都凌乱了几分,好像被人按住了头,迫使裴容动弹不得一般。
顺王妃瞳孔骤然一缩,脑子里不免想起了种种可能性,向来温柔的顺王妃也冷起了脸,裴容的性子她最是知道的,不管是喜欢也好,讨厌也好,从来都是藏不住的,哪里会这般遮遮掩掩?
可现在这副模样,顺王妃不得不怀疑,裴容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欺负,但她若是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
顺王妃有些担心,这样问会不会叫裴容伤心。
而裴容的心思早就随着顺王妃提起的太子早就不在身上了,连顺王妃的异样也没有发现,突然又想起段景洵临走前和他交代的几句话,裴容干咳几声,让自己尽量平复下来,说道:对了,娘,这个月进宫请安推迟七日之后再去。
什么?顺王妃蹙起了眉,焦急问道:可是边疆出了什么事?
每个月进宫请安的日子,顺王妃一日都不曾落下,她不仅仅是为了请安,更是为了边疆寄来的那一封信。
可是现在
顺王妃面容忧愁,紧紧地抓住了裴容的手:你是如何得知的?
娘,你别急。裴容轻拍着顺王妃的手,耐心安慰道:是太子告诉我的。
皇上派太子来传话,说是这月的书信会晚上几日,为了不让你多跑几趟,所以才特意告诉你的,娘,你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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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听完裴容的话,顺王妃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原来只是虚惊一场,顺王妃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口中轻声念道:没事就好,信晚了就也没事。
不过,娘,我有个地方不明白,在顺王妃面前,裴容直接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传话这种小事,皇上为什么不派个人,反而特意让太子来,这不是有点奇怪吗?
顺王妃美目流转,悠悠道:也许是因为上回太子替顺王府拿回了书信。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因为皇上不愿让其他的人插手有关顺王的事,而太子是知晓这一切的,所以,自然是由太子来说了。
裴容还是不懂:为什么关于我们家的事,皇上不愿让别人插手?
顺王妃低眉一笑,轻声道:以后你就会懂的。
靠京中无依无靠的母子来稳住远在边疆的顺王,顺王妃想,这样的手段,对当今自负的皇上来说,是个不能对人提起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