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理昆虫，买菜饭，大到击溃主脑，杀机械兵……

“修整。”

“修整？是损坏了吗？损坏了多少？”

声音放大，嘈杂的扰声却渐渐消失，唐安安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异常，随即慌的拿起桌上的耳机。

唐安安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她笑声，泪却再次滴落，“你敢不回来，我就说到到，而且还要烧掉你的芯片！”

唐安安心中有些不安，她轻哼一声，随即又，“你现在……现在怎么样？”

“胡说！那程度本不可能只是百分之三十。”唐安安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信号波动，唐安安并未察觉，只是沉浸在难过中，气愤的抬手打散前的景象，“我才不会如你所愿，你既然敢不回来，我就去另寻他人，才不会跟什么机程序死磕！”

苏零的声音被一阵嗡鸣声覆盖，信号消失，整个房间再次陷安静之中……

得可以。”

“……”对面沉默。

“嗞嗞——”对面传来的杂音让唐安安心一震，良久，她听到了一个略带金属泽，熟悉沙哑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但她却听的真切。

唐安安的手忽然间有些颤抖，她张了张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零？你真的…是…零！”

“骗……”唐安安咬牙，握的手微微颤抖。她现在才明白他真正的意思，这些明明是他为她以后生活中的机械准备的，有关了解，有关一切，他想要的并非是保留，而是找一个可以替代他存在的‘人’。他知以唐安安的能力一定有办法得到。

唐安安去泪，她耳边响起苏零温柔的声音，他说‘我不想接受空白’，他说‘我知那是有去无回’，最后他还说‘再见，安安’。

这句话是苏零在征求是否可以成为男朋友时她说的。

“剩余百分之三十未修整好。”苏零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嘶哑，他不待唐安安回答又，“我会再联系你，安安，现在——嗞嗞——”

对面说，“安安，你真的要……另寻他人吗？”

‘信号异常波动，已尝试捕捉’，时间8：00两小时前

“好。”苏零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回答的异常缓慢。不知是答应会回来，还是答应可以烧掉他的芯片。

‘信号增，尝试连接’，时间9:13

“百分之三十。”

‘连接成功，尽快确认’，时间10:02两分钟前

对面一片寂静，桌面上显示着安娜发来的三条讯息，

唐安安的眶，她抬手碰了那个跟随在最后看似不起的文件夹，命名为‘需要’。里面的画面伴随她的碰一跃而。影像闪闪而过，那是他为她过的事，她从来都不知的事。

唐安安的前还有很多她承诺过的，对他说过的动情的话，都一字不漏都被苏零放在单独的文件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