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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让自己爱着他。
他也会对舒逸耍小性子,会在他面前笑,委屈的时候也会哭,但他在唐夕言面前,只有经久不变的勉强地微笑,包涵他一切的小性子,即使他也快撑不下去了,也会安慰他:我们会挺过去的。
他是喜欢唐夕言的,但他不爱他,他已经不相信虚无缥缈的爱情了,那是带刺的荆棘,一次又一次扎入他的皮肤,抽干他的血,还要吞噬他的肉体。
他已经害死了唐夕言了,他不能再让唐朝白跌进自己这个不能回头的地狱里面。
唐朝白,我不爱你。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唐朝白身体似乎又一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了,对于这样的答案他早有准备了。
我知道。
下面的广场人群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你不知道!我骗了唐夕言,我不爱你,不爱他,可能连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爱。
这些你都不知道。
曲笛唐朝白第一反应就是他情绪再次出现问题了。
唐朝白将窗帘拉上,说:别看了,我们先吃饭吧。
他拉着曲笛的手腕,曲笛立在原地不动,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他似乎有些失落:我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爸爸,但是我害死了他,所以我得还你们家一个孩子。
唐朝白忽然想起闻辉的话,曲笛作为父亲,似乎对这个孩子并没有很深的眷恋,他以为只是那段时间曲笛伤心过度罢了。
现在想来,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曲笛看似正常,但不像现在这样,事事都会考虑好孩子,饭后散步,看育儿书籍,有时候听音乐讲故事,好像都是这段时间才开始的。
曲笛自嘲地笑了笑:他为了我放弃了一切,我只能为他做这些了。他说的就像是一场交易一样,唐夕言给了他扶持,他换唐夕言一场他想要的恋爱。
我欠着他。
我可能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曲笛掀开了窗帘的边缘,看向外面那副巨大的海报,说:我贪恋他给我的安全感,他的满腔爱意,好像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那时候讨厌我是应该的,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
我只是迷恋他给我的认同感想要他告诉我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转过身毫无畏惧地直视唐朝白:唐朝白,我骗了他,不能再骗你了。
我真的不值得你们对我这么好。
唐朝白知道自己无权对他们两个的关系做评价,他慢慢放开了拉着曲笛的手,语气有些冷淡:吃饭吧。
曲笛放在身侧的手握拳再松开:好。
两人沉默着来,沉默着回去,连司机都感受到了唐朝白身上的低气压,大气都不敢喘,曲笛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车流,也不再说话。
曲笛的剖白,无论是谁听,都会觉得他是一个自私的骗子,骗得唐夕言奋不顾身,现在落得下落不明的田地;更何况那是他的弟弟,他看着长大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