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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语气都带着一丝丝雀跃:曲笛!
曲笛抬头,对着他笑了笑:还来的挺早的,不过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唐夕言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调了静音,今天早上又一直火急火燎的,他根本没来得及看,他嘿嘿一笑,说:忘了看手机了。
你快进去吧,化妆师在里面等着了,待会儿魏诩安过来,你记得对人友好一点,不要给人家摆脸色看。
平时曲笛讲这些的时候他都很不耐烦,但是今天却乖乖地应下了:都听你的。
事情解决了,剧组的人又焕发了生机,只是每个人看见曲笛的时候总是一副十分同情和怜悯的样子让他有些不习惯,温故不在,今天早上拍的是夕言和魏诩安的对手戏。
曲笛依旧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看着,适时上去给他递水,舒逸来得晚还在后面换衣服,他一出现曲笛就好像又心灵感应一样回头看了一眼,舒逸对他笑了笑,曲笛连忙回头,心如擂鼓。
他感觉到了一个热源站到了他的身边,他双手放在腿旁不安地搓了搓自己的裤子,忽然身旁的人勾住了自己的手指,他猛地就想要缩回来,但是那人紧紧地勾着不让他离开,舒逸的手有些凉,将他手上的热量驱散开来。
舒舒逸他小声叫道。会有人看见的。
醇厚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的袖子够长,就一小会儿,没事的。
他从来不知道舒逸那么大胆。
舒逸穿着大袖长衣,衣服不仅长而且一层叠着一层,手垂下来什么都看不见,只会以为两人站得近了些所以挡住了曲笛的手。
曲笛羞地不敢抬头,另一只手拿着水瓶微微出汗,他的心思只能集中在渐渐被自己的手焐热的那根手指上面。
舒逸微微转头看向身旁那人白皙的脖颈,偷偷将他的整只手握在了手里,曲笛一个机灵,满脸惊恐地抬头看他,心里慌得不行但是又不敢乱动,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既视感让他惊慌不已。
曲笛!
一场戏结束,唐夕言松了松自己的衣服,拉开领子用手扇风,他没注意到自己家的小助理和舒逸的小动作。
舒逸也没有为难他,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手,曲笛心虚地看了舒逸一眼,跑过去把已经拧开了的水瓶递给唐夕言,舒逸自己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导演身边和他聊了起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你干嘛老盯着导演看?
没有曲笛回过神来,从包里拿出小风扇给他吹。
唐夕言也没多问,喝了水就继续工作了。
之后曲笛就不敢再靠近舒逸了,只要他走过来他就找借口走到别处去,幸好他们之前交集不多,所以也没什么人看出异状。
倒是舒逸自己觉察到了他在躲着自己,几次接近未遂之后他也就放弃了,来日方长,还不急在这一时。
当天晚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才被通知,唐夕言亲自掏腰包帮他换了个和自己同一楼的大房间,连行礼都已经搬过去了,同房的摄影师还很羡慕他有这样的好老板。
他找上门了,唐夕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房卡给他,他咬着曲笛给他订的沙拉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就住在舒逸对面那一间,呐,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