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是。”她看着素兰姑姑离去的方向，声音轻缓，“如今我是魏王妃，和太后并无牵扯。”

阿月便笑了声。

只是为何太后忽然宣她去长宁殿，这倒是让人思。

若月闻言一怔，“王妃您是说……”

这话的意思就是，明日阿月必须去长宁殿，不能再推了。

换了以前皇后时，阿月只怕不会去计较这些。

“怪您去承殿前让婢准备了那些，原来是打算用在这儿。”

若她还是先前那样，便是白死了一次。

直到素兰姑姑离去，若月才看向边的魏王妃：“王妃，太后如今病重，听得说每日说话都不容易，好端端的，怎会宣您去长宁殿。”

如今后之中仍有言在传当初先皇后因妒生恨，害了昭仪的孩。

听了若月的话后，阿月却只是低低说了句。

“锦绣。”

更不用说去装神鬼的把昭仪疯了。

见她变得沉默，若月知她应是又想到了云容，因：“王妃，云容当初的那份认罪书是伪造的，这一年来，婢也悄悄查过，却查不当初您给了昭仪和秦人那璎珞上的栎苕棘究竟是如何而来的。”

显然今日不打算跟她去长宁殿。

“既如此，婢明日再派人去明义殿。”

若月便问她是要查真相让陛下知吗？

因此也不会再为难她。

当听得对方给昭仪喂那时，若月觉得对方简直太厉害了。

这件事一直是个悬案，当初太后亲自过问都没能查真相。

“不过您摸她的时候，她竟一没发现您的手上是盖了帘吗？”

“人又怎么能一直不改变？”

只可惜，她没能早醒悟过来，所以云容才会……

“照您这么说，当初那锦绣便是听了昭仪的吩咐，在秦人的璎珞里放了栎苕棘？”

而她话说到这程度，素兰也不能着对方去，毕竟还是外命妇，她又说自己尚有事待办，因而只能应了一声。

只可惜下的昭仪已经有些疯癫了，疯的话，没有多少可信度。

“若她思绪还清楚，在正常的情况下自然不难分辨。”

可若不是如此去激她，她也不会在惊吓之下说真相。

但如今的阿月却不似先前那般不了解真相了。

“走，回明义殿。”

若月想起当初太后对皇后的刁难，便又续了句。

回了明义殿后，阿月才跟若月说了自己方才在承殿内的事，听得若月又是震惊佩服。

不止如此，还变得有仇必报了。

阿月便将自己当初从中去后去了那当铺时听的那些话告诉了若月，接着又：“适才我在承殿时，那昭仪被我吓得魂不附，后来说了许多胡话，我略提了锦绣的名字，她便什么都说了。”

若月便忙问是谁。

“不会又是要……”为难您吧？

即便如今的她已经跟当初的后位没了关系，但也还是想让当初那个孟霜晚能够清清白白。

若说那不容易分辨便罢了，可难不成昭仪连魏王妃只是掌心之上覆了一层糙的布都分不清吗？

阿月嗯了一声。

“她倒也是运气好，昭仪被禁足，秀鸢被杖毙，她却没有事。如今也正好方便了我。”

“这件事，关键还在于一个人。”

不过这些事她暂时不打算去想，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将方才在承殿内从昭仪那儿听得的话理清楚。

但昨日那情况，昭仪显然已经于极度惊恐之下，又怎会有多余的心力去分析这些？

阿月闻言便：“明日我自己去长宁殿便是，不劳烦姑姑了。”

她这话还未说完，阿月便摇。

“不。”阿月，“我只是为了……还当初的皇后一个清白。”

若月听后便慨地说：“王妃，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如今的您完全有了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