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莫名给我一脆弱，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碎掉的瓷，忍不住放轻声音：“现在还好吗？”

我忍住笑，了，“可以。”

他从不会刻意准备惊喜，说什么情话，但我却觉得这样的蒋秋时比任何心准备的礼都要让人心动。一时间，都分不清究竟是陪他过生日，还是我在过生日。

“好一了。”不知是为了安我还是真的好了一，蒋秋时撑起一笑，对我说。

我喂给蒋秋时两粒药，幸好车内常备矿泉，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吃完药后的蒋秋时依然没有恢复血，他沉默地靠在方向盘上，半垂着看不清被敛下的波动，仿佛在隐忍某烈的不适。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谢，明明造成这一切的源还是我提议去买的那个糕。犹豫几秒，我伸手环住蒋秋时的脊背，隔着一层衣料能描绘他肩

“嗯，”他从鼻腔里挤一句略哑的音调，颤声说，“胃有疼。”

映帘的画面让我后面的话全都断在一半。

“你把车停在这里，我打辆车陪你回去。”

“不用糕，这就是最好的礼。”

这在店员里应该是一幅很奇怪的画面：晚上十，两个大男人跑去便利店买糕，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蒋秋时拉住我，这一次控制住了力，应该是药效起来后缓解了难受。他凑得更近了一，长翘的睫轻颤，略微苍白，却也别有脆弱易折的，在我愣神的片刻中低亲了亲，分开后又吻了下来。

车驶向我家的方向，开到一半时，我脑海中忽然划过了陈锋的脸，想到他这段时间没有规律的现，原本松懈下的心忽然提了起来。我拿手机，犹豫几秒还是给他发了消息。

一个安静，不带任何情绪的满依赖的吻。

他望着我，底的光有一刻比刚才的星还要摇曳生辉，摄取我的全心神。

“是不是刚才那个糕？”我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升起几丝懊恼，“抱歉，早知我就不让你吃了，可能是冰过一段时间，刺激到了胃。我去给你买药，现在药店应该还开着。”

“其实我也觉得有些腻，”我回味着嘴里的味，得了一样的结论，“不过一年就一次，腻也忍忍了，等明年我再陪你好好过一次。”

秋时垂下，轻轻压上我的，换了一个夹杂着晚风的吻。

“不用了，我缓一缓就没事。”

蒋秋时的手背略微绷起，偏白的肤下青格外显。他少有的默了几秒，而后扯起角，轻声附和我的话：“嗯，等明年再好好过一次。”

我愣了几秒，连忙解开自己和蒋秋时的安全带，“你还好吗？是不舒服吗？”

“我不习惯过生日，这次有你陪在边就够了。”

“味有些腻。”

直到这一刻他都不忘虚弱的询问，我照着他的话拉开屉，里面除了杂志就是一罐药瓶，“是这个吗？”

其实我对生日的仪式并不执着，只是忽然觉得，这样偶尔来一次也不坏。

回去的路上，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开着门。在我的提议下，我和蒋秋时一起去买了两个草莓糕。

：你现在在哪里？

“味怎么样？”

“好很多了，”他将靠在我肩上，嗓音顺着耳畔传心里，略微发颤，“谢谢你，林曜。”

我心里希望答案不要是我家，不然这个时候让蒋秋时掉，就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来。等待陈锋回复的时间里，车速逐渐慢了下来，直至停靠在一侧的路边。我以为蒋秋时有什么事情要，偏过询问：“怎么了......”

蒋秋时拉住我准备去开车门的手，很用力，第一次几乎要在我的胳膊上抠一条印，“不用买，车里就有药，在前面的屉里，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回到车上，我转问蒋秋时，他扶住方向盘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我可以说真话吗？”

蒋秋时双手正扣住方向盘，手背与脸同时泛起苍白。面上看不多少情绪，但被用力抿住的透他绝对不舒适的状态。

“嗯，两粒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