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前，我已经走一段距离，遥遥躲开他们来后能看到的视野。

小楠急匆匆赶来，目光一边四扫一边焦虑地问。我收起手机，也跟着她找了一会，摇摇说：“没有，服装间里还有多余的吗？”

“林曜哥，你看见我刚才拿着的校服外了吗？完了完了，顾哥等会就要穿，我忘记把它放在哪里了。”

我已经走服装间，听到里面传来的议论声时不由放慢了脚步，犹豫半晌，停在原地没有再动。

“知，我又不傻，赶走吧，再晚估计要来不及上妆了。”

他的同伴一边拿衣服，一边附和：“群演哪有什么人权，在剧组都是忙碌命，除非能当上主演，那才叫舒服。”

“有是有，可是时间......”

这件事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我回以他肯定的答案。

“又不是人人都命好，像那个顾鸣生一样，才演了一个男三就火了，跟着又是别人挤破都抢不到的男二。有些人演上半辈都叫不名字，有些人红起来想拦都拦不住。”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这都是别人传起来的谣言。”

“谣言也不都是空来风，他们要是真没一，会有人故意泼他俩脏吗？”

我并不意外任寒会一认他。

看完上面的所有消息，我发过去这句话。他隔着屏幕似乎也察觉我的冷淡，便换了一个话题：昨晚你边的人是顾鸣生吗？

：谢谢，麻烦你了。

“他哪里是命好？”另一声音小了下去，说不清是不屑还是羡慕，“他现在可是抱上星光总裁的大了，我朋友在他上剧里跑过龙，说那个杜总经常会过去给顾鸣生探班。还有昨天那么大排场，王导都亲自过去迎接，别说杜总是过来视察拍摄度，谁信那说辞？估计就是来给自己情人撑场，再立个威。”

“快快，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工了，等换好衣服还要去化妆，小心像上次那样迟到两分钟被王导骂。”

知唐曼瑶对陈锋有意思，加上前些天也发生过一些事情，所以他们都默认为陈锋是在喊唐曼瑶，才会把她叫过来。

我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外的影，于是便拿着小楠给的通行证到服装间。同样款式的校服外挂满整整一列，大多是给群演和其他角，在里面寻找起适合顾鸣生的尺码。

小楠话没说完，那边就有人就叫了她一声‘小楠’，似乎有急事要她去。小楠一脸为难，想要回去又放不心衣服的事，我连忙起化解，“你先去忙吧，衣服我来找，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就去服装间里拿一件备用，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这个导演也太严苛了一，我们这小角又没什么镜，又赚不到几个钱，在片场累死累活还要挨训，也太没有人权了。”另一个人小声埋怨。

中三年，‘顾鸣生’这个名字时常会现在旁人议论的中，就好比某尽不熟悉也绝对不会被遗忘的存在，留给每个人大不相同，却又不外乎刻的印象。

这句话看不情绪起伏，没有声音的辅助，本说不清所表达的义是好还是坏。我短暂地回复了几句，任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似乎都略有心不在焉地停在这一截。

周逐渐被来自片场的嘈杂声所包围，隔着一层

那边安静了几秒，许久发来一句：没想到你们还有联系。

我没有麻烦他去问这些，但任寒却一扫曾经不冷不的态度，将了解到的所有内容一脑地发了过来。

“林曜哥你简直是我的救星，太谢谢你了。”小楠留下一句激的话就忙不迭地折了回去。片场忙碌起来时，她一个小小的助理都不得不承担几个人的活。

里面窸窸窣窣传来笑声，估计是拿完衣服准备走了。他的同伴开告诫：“这些话你别和别人说，剧组本来就人多杂，顾鸣生现在又在上升期，保不齐我们说闲话被他团队听到，到时候可就惨了。”

剧里所有角的服饰都挂在这个房间，一排排衣架横在中间几乎比人都要上小半个。我终于找到一件符合尺码的外，低往外走时，与几个同样来拿戏服的演员肩而过。

“也是，”那人酸溜溜地叹，“不过能绑上金主也是他有本事，我也想得到杜总的赏识，可惜人家哪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