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的工作繁忙，导演拿着喇叭时不时喊话，周围都是来回走动的工作人员，助理的数量更是多到夸张。我注意到不远坐了一个女演员，边前后左右围了起码七个助理，有的举着小电风扇，有的帮忙拿饮料，还有的在后面

“可以，”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你告诉我要买些什么。”

我透过车窗看向不远的目的地，对她说：“上就到了。”

末了又加上一句：很乖。

小楠报几样东西，都是些并不急需的品，说完后便匆匆挂了电话。我压下心底的怪异，让司机师傅掉去超市，对方快应了一声。

又或许单单对我而言，这样的顾鸣生拥有某更加特殊的涵义，来自遥远记忆中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次的剧本和上次很不一样，直接从古代跨越到校园，我早就看过他的定妆照，隔着屏幕都到一阵少有的惊艳。

心情逐渐沉下，在顾鸣生的问题上，我总是会陷一个走不的怪圈。离这困境的唯一法似乎只有去不断试探他的真心，但结果真的会是我所期盼的那一个吗？

顾鸣生组后很快发来地址，因为有不少早戏和夜戏的缘故，剧组专门给每个主演定了房间。

也许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切都离不开顾鸣生，我逐渐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也开始更多时间去梳理这段混的关系。

她已经从最开始的暗示变成了明晃晃的邀请，这个念原本并没有多，但我还是有些意动，半晌回过去一个‘好’。

车顺利掉，我透过后车镜看向视野中越来越远的片场。外面围着些工作人员，气氛很是忙碌，对面街停泊了几辆车，来不及细看，租车便拐另一条街，阻断后视镜里的画面。

我保存下照片，打字回：很适合。

问他为什么，顾鸣生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留下三个字：不合适。

他总是能轻易地将一段关系变得暧昧，这些年来我无比清楚他的手段，可当这些贴温柔全盘作用到了自己上，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动摇心神。

小楠发来定妆照后不停蹄地问：怎么样？这个造型是不是特别适合顾哥。

“也是，就像上次那样。”他轻声。

也许是，也许不是，这些事情总归需要一个答案，不能永远地糊涂下去。

但他又是怎么想的？

一个微笑，好像刚才的迟疑都是错觉。

她红着脸不断谢，似乎对自己这一要求到很不好意思。我只能说上几句‘没关系’，又将话题扯开，才缓和了气氛。

那辆车似乎有些熟，到底在哪里看见过，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楠：顾哥看到肯定会兴[害羞]。对了林曜哥，你等会要来探班吗？今天顾哥戏份不重，收工也早。

“那个，如果你还在路上，可以先去帮我买东西吗？”小楠很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林曜哥，我现在离不开片场。”

我记得很刻，几年前他将女朋友带来见面。饭桌上，对方撒着要顾鸣生给她剥虾，被顾鸣生温和地拒绝。女生嘟起嘴有些不开心，我为了缓和气氛便和她聊起天，一开始聊得很，只是后面她突然停下声音，我发现后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才发现顾鸣生不知什么时候把剥了壳的虾放我的碗里。

等买回小楠需要的东西折回片场，已经是在半个小时以后。

他当时得很自然，笑笑之后还说怎么不继续聊了。我以为他是在吃我的醋，便没有再和那个女生聊天，过了几个星期，就听到他们分手的消息。

很意外，比起心机沉的反派，他反倒更适合净明媚的少年，一张脸不用任何修饰，只是换上合的校服，一个神，一个笑，就足以将人带回记忆中的校园，纯粹而好。

这个问题将我绕了去。

顾鸣生的脾气向来很好，在面对我时更是好得奇。可也就是这份好，才常常让我到不知所措。

从前我或许还可以将他归为所谓的‘情人’，可在陈锋离开后的现在，我与顾鸣生又应该算作什么？

半路，小楠忽然打来一个电话，我接起后耳边传来嘈杂的背景声。她的话音有些模糊，着明显的张：“林曜哥，你现在到哪里了？”

他这些格的事情，仅仅是把我当朋友，情人，还是说得更难听，互相藉的床伴？

第7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