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瞪大睛，上面还挂着泪痕和脱了的妆，看起来稽又可怜，“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事情都到最后一刻才告诉我，每次都是这样，就我跟傻一样什么都不知！”

我还想要安抚她，车已经停在了家楼下。林诺显然不想再听我说话，甩开车门给顾鸣生留下一句生的‘谢谢’，就也不回地走楼。

车上很安静，林诺坐在我边一声不吭。

我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冲动，仅仅是因为一条朋友圈就迢迢赶了过来，甚至不不顾地当着林诺的面这一切……但这已经失去了探究的意义。

“本来是打算作为庆祝林诺考完的奖励，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情，你到时候把这个给她，就当谢罪礼，”顾鸣生朝我一笑，“她看到以后肯定上原谅你。”

我有些狼狈地转过，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目送而来的视线。直到车行驶一段距离，透过后视镜依然能看见他站在原地的影。

“什么？”

我被她看得一，跟着发疼，“我当然把你当家人，可正因为这个，很多事情我才不好告诉你，也不好告诉爸妈......诺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压下沉闷的心情，打开袋，“你都买了些什么？”

这是一个经常能在电视上看见广告的牌，不用查也知价格绝对不便宜。我抬对上后视镜里顾鸣生的双，一时间许多想说的话都堵在窜。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张了张，“我和他已经......”

说完，他想起什么，从副驾驶座拿起一个致的礼品袋递给了我。

我扭看着林诺越走越远的背影，苦笑着叹了一声，“等会妈看她那样肯定要问她怎么回事，希望她不会把我招供去。”

“我明白，”林诺说完后眶一片红，低拿手去抹，“我，我就是心里闷，你和蒋老师，小顾哥都知的事情，就我被蒙在鼓里，我把你们看的那么重要，你还把我当外人一样瞒着，还有小陈哥......”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

“诺诺，”我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解释，“刚才的事情是意外，我也不知他会突然过来。”

“已经分手了。”

我脑海划过数不清的念，一时间竟然组织不一句可以说的语言。

烙印，重重压在我的心。

“有一盒托人代购的手工巧克力，还有一条vj家的手链，我看小姑娘都很喜这个牌，就买了一条经典款。”

后面的内容却怎么也发不来，好像断在这一截，大脑有些缺氧。

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抬起颤声问：“哥，小陈哥知这些事吗？”

最后只憋一句：“......谢谢。”

顾鸣生说：“不会的，她生气归生气，又不是不认你这个哥哥，等气消了自然就没事。”

林诺双手放在膝盖，扣着，倔地没有看我，但几秒后还是沉不住气地问：“哥，你和蒋老师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应该由林诺来说，”他笑得弯了弯，“下一句才是你说。”

她转过来，气愤的里闪着泪，“你上次也是这么说，一定要我问了才肯告诉我。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家人？为什么每次都要瞒我瞒到最后一刻？”

她早就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哪怕没有谈过恋，只要长了一双睛，就能看蒋秋时刚才的不寻常。

我不知该如何开，每分每秒都被拉扯得无限漫长。顾鸣生在前方自动削弱了存在，安静驱车前往我家的路。

前排的顾鸣生淡声接，话音急促落下后，车里又安静下来。

“本来好好的聚会，最后成这个样。”

比起顾鸣生，蒋秋时的真心似乎更加真切与动容，我却清楚那并不是一颗百分百纯粹的心，上面蒙了一层看不透的雾，禁止外人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