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见到陈锋了。”

我应该还在醉着，不然也不会升起这浑都在燃烧的错觉。尤其是的位置，鼓胀着一下一下动不止。

“不用，”我迟疑几秒，捂着额慢慢说，“不用过来，你是不是要回去工作了？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我眨了下睛，迟钝地问：“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不用吗？”

我莫名有心慌，了刚才醒来后被撞到的位置，岔开话题：“现在几了？”

“......谢谢。”我喃喃。

我说：“不用。”

“你......”我一下睁大睛，“都凌晨了，你还跑过来什么？”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顾鸣生的声音听不清喜怒，顺着话筒稍显虚晃，“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他的呼洒在耳廓，比平常更加重几分。我觉自己可能还在梦里，怔怔吐两个字：“没有。”

我不禁笑了一下，拿手背掩住双，“没有聊，他没看见我，我在旁边看见了他。他现在过的很不错，在公司上班，边还有年轻的女同事给他买咖啡......你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喜喝咖啡了？我都不知。”

世界变得很安静，我顺着沙发躺下去，后知后觉地想，刚才为什么要拒绝他？

我哑然望着他，顾鸣生却并不在意，他抬手理了一下我凌的发，“你继续回去睡觉，我把桌收拾一下，下次别一个人在家喝酒，不安全。”

他中闪着惑人的温情，微微一笑，“和我说什么谢谢？”

顾鸣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那应该有人叫他回去，他捂住话筒应了一声‘上’，然后回来留下一句关心的话，匆匆挂了电话。

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从胃里开始逐步发，顺着血淌至四肢，伴随一阵阵痉挛难受得要命。

“你说不用就是不用吗？”顾鸣生的下挂着疲惫，却仍然温柔地望向我，“我担心你，小曜。”

来，在静谧的夜晚一下下撞击着。

“小曜，你在里面吗？”

他安静下来，也许是没有想好合适的回答，但是没关系，我现在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待。于是我也没有说话，耳廓响着他沉沉的呼，有一瞬间好像贴在边，呼颤栗的气。

“因为我担心你啊，”他再次重复，抬起眸时好像裹挟着无尽情，“我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再来，可是想起你说不用的时候犹豫了两秒，就觉得你应该是希望我能现在过来。”

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有后悔。

声音转为一低笑，有些无可奈何，又是满满的骄纵。他放开了我，顺手关上门，依然蹙眉盯着我的脸，好像试图找什么其他痕迹。

敲门声很急切，隐约听到外面的呼声。我着疼得快要炸裂的太，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过去拉开了门。

狭窄的沙发本睡不安稳，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掀开沉重的，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地毯上。

“你是不是要吓死我？”

顾鸣生没有应声，过了很久才缓缓响起：“小曜，我等晚上收工了再过来找你。”

顾鸣生张的面孔闯底，依然很模糊，并不影响识别。我站不太稳，只能扶着门框，猝不及防被他抱在怀里，扬在半空的手一时间不知该继续举着，还是慢慢放下。

“真的不用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凌晨一收工，路上赶过来了半个小时，现在应该快两了。”顾鸣生把手上的罩墨镜放下，低看了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