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缓缓消，小楠鼓起勇气又继续起刚才的话题。不一会导演喊起了演员就位，顾鸣生再次回到片场上，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绷的，就连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在张些什么。

办理好前台手续，我们住了两个单人标间。前面两天先是去实地观察，写一下报告，然后就会有相关人员过来对接，完成采访。

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好像要把这项莫名其妙的举动行到底。四周有工作人员投来视线，但我已经来不及去顾及，视野中只剩下顾鸣生的背影。

“有粒灰尘在你的发上。”

回到家后，陈锋在得知我下周要去绍城差的消息，想也没想地脱问：“怎么要去那么久？”

我本没有这个意思，可他总是能把我的想法在中扭曲。

顾鸣生停顿在那里，安静下来的空气透些无言的尴尬。小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低下又变成刚才那副透明人的模样。顾鸣生放在空中的手指轻轻挲了一下，而后自然地收回。

“你不用过来接我，”我无奈地说，“坐铁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等你看到消息我说不定已经到了。”

对我的那些温柔与真假参半的情话，他是不是也对另一个人同样毫无保留的说过？

我和小楠在上次见面时换了微信，她在顾鸣生抵达绍城时直接发来了时间地和其他讯息。她大概隐约猜到一我和顾鸣生的关系，时不时就给告诉我有关他的工作动向，让我颇有在被迫查岗的觉，只能回一句‘谢谢’。

顾鸣生偏对我勾起角，而后牵住我的手忽然朝外面跑了起来。我不得已地跟上他的脚步，磕磕绊绊，满雾。

陈锋变了不少，只有晴不定的格没有一转变，我只能把提前订好的酒店信息发了过去，又在他的‘提醒’下发去车票。

我了一下发丝，有些局促地牵起，“我刚才在想事情，现在还有吗？”

以陈锋的格，绝对不会为一小事就千里迢迢跑去另一个城市，何况只是短短四天的时间，我只不安片刻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我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去在意，和他一样选择地遗忘那晚，可我好像彻底低估了顾鸣生在我心中的位置。

陈锋蹙着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还在冷战中，于是又歇下了开的心，故作无所谓又格外冷地说：“你住到酒店后把地址发给我，还有来回的车票也要提前拍给我，知了吗？”

这天工作结束的很早，赵泉兴致要去逛一下绍城名的景，再去尝尝当地。我看时间还早，就和他打了个招呼，打车去到了顾鸣生的拍摄地。

“我又没有说要来接你，只是一个地址，有什么好藏？”

，清瘦，衬衫随风鼓动，恍惚勾他的腰

只是这回的时间不太赶巧，我刚过去没几分钟他就已经收了工。后台的工作人员忙碌奔走，换回常服的顾鸣生走到我边，在一笑过后突然凑近，压低了嗓音。

我只能说：“公司的规定，而且也就四天时间，下周去下周就回来。”

工作内容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耐心和时间。好在我和赵泉已经有过一次类似的经验，合作起来也格外得心应手。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生生躲开了他的碰。

他的提议来得毫无征兆，突然地让我愣了好几秒，“现在吗？”

的。

我仍然介怀，并且介怀得不像话。

他话里带着不悦，还有一没有藏好的委屈。

在顾鸣生的手凑过来的那一刻，我只是很奇怪也很荒唐地想到，他会不会也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过杜宇琛？

“顾鸣生，你经纪人找你什么？你还有其他工作吗？”

“现在，趁我的经纪人没有发现，我带你离开。”

“小曜，你想去约会吗？”

绍城是一个和燕城相似的南方城市，差那天光正好，气温也升到了久违的二十多度。一下铁，赵泉就迫不及待地脱下外面的卫衣，只穿一件短袖在人群里也毫不扎。

顾鸣生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