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开他的微信，在发消息之前突然弹一条新的通知，来自蒋秋时在上一秒发来的视频。

“不介意，”我慢了几拍，才说，“我现在过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句废话，但蒋秋时还是在片刻后勾一个淡笑，“要是打扰，我就不会在电话里答应你了。”

我好像太贪心了一，什么都想要，却什么都不愿放弃。

仿佛我和他之间除了这一层浅薄的纽带，就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开的理由。

晚上九的街逐渐看不到行人，我坐在公车站，平复了很久。

他什么也没有问，轻声说：“外面下雨了，我过来接你。”

无论如何，都要先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再说，而我下的选择似乎只剩下去找赵泉借宿一晚。

那是复杂迷茫的错，承着千疮的心一渗带着温度的池中。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由恪守地压抑住。

“现在。”

“现在吗？”

这好像只是最寻常不过的要求，在最正常不过的时间。直到过去很久，我也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而蒋秋时又回应了什么。

这通电话平静，短促，好像我什么都不用解释，他就明白我沉默中诉说的每一行字。

一直以来，表面的风轻云淡掩盖住了我内里的自负，我从来都不是随波逐地任由事态发展，一切的一切，从陈锋再到顾鸣生，实则都是在我假装随却又刻意的引导下才发展成的局面。

蒋秋时说完，顿了一会，“我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去换。”

我想我现在一定很狼狈，才会让他的

一瞬间，好像浑的重量都跟着松懈下来，我静静听着雨砸在路上的声音，说：“我想去看一下要要。”

这的确是我预料中的结果，普通的朋友，再也没有可能逾越的关系。可他没有一疑问和一不同的态度，让我本就不能再糟糕的心情又跌至更的低谷。

我把视频看了几遍，好像终于有了些息的力气，像往常一样询问对要要的关心，蒋秋时也一如既往地平淡回复。

蒋秋时又发来了消息，内容平淡无波。我心里失去的那一块依然空的得不到满足，想要听一听他的声音，也想要他现在我的面前。

手指有些颤抖，但在停顿几秒后，我还是缓慢而定地下了备注着‘蒋秋时’的号码。

谁也没有率先开，一路安静地只能听见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轻响。这是一场短暂的小雨，当车停在楼下时，夜空已经彻底恢复开始的沉寂。

我本不是什么都不在意，而是什么都太在意，才会跌得那么疼。

“蒋秋时。”

免提声在耳边被低沉地拉长，我下意识屏住呼，嗓音在雨幕中显得略微沙哑。

蒋秋时默了很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我几乎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才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你淋了雨，要先去洗澡吗？”

他自然接过我手中滴着的雨伞，撑开后放在台外。我站在原地看着蒋秋时的背影，好像什么语言都复述不此刻的心情。

他接起后没有说话，也许是有些意外，过了片刻才应一句：“我在。”

我顿了一下，转而开来，不意外依然是关于猫的内容。视频里的要要又圆了一，隐约可以看见一黄的逗猫在蒋秋时手里有规律地晃动，但要要似乎一也不想搭理他，只顾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自己的。

这些天蒋秋时经常会给我发类似的视频，我们之间的很少，仅有的几条也都离不开要要。

我攥手机，半晌回以他一个字：“好。”

我好像真的太天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