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我就被里面的情节引，等猝不及防地笑来时，才突然发现除了我之外，顾鸣生和陈锋都没有笑。

我看了一会节目，觉得没有刚才有意思，顾鸣生伸手拿了一个橘，边剥边问：“你前几天很忙吗？我给你发的消息都没有回。”

在说话这块，我怕是学个二十年都没办法像顾鸣生那样面不改的把方便面卷发夸成天仙下凡。

“我......”

行了，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一个没有情的换台工人。

我妈坐下后与顾鸣生扯了好一阵有的没的，才继续回厨房烧菜。全场唯一会唠嗑的女人走了，四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我爸率先把遥控丢给我，背着手起说这个时间该去浇了，留下我左边坐着笑眯眯的顾鸣生，右边坐着散发冷气的陈锋，安静弱小又无助。

然而现实狠狠地打了我一。

每年初二，顾鸣生都会来我家拜年，我算着时间应该不会和陈锋撞上，才有恃无恐地带他回了家。

他沉默凝视我半晌，富有意的目光又接着移到顾鸣生上，分明一句话没说，却让我背后渗一层心虚的冷汗。

我妈不好意思地捋捋发，“哪有，我也是听理发店的师傅推荐，说这个发型最近很行，就也给我了一个，真有那么好看吗？”

我正想告诉她顾鸣生都二十五，早就停止发育好几年了，门外的顾鸣生就扬起他一贯蛊人的微笑，朝我妈放电，“阿姨新年好，这么长时间不见又年轻了，这是新的羊卷吗？真适合您。”

爸，你不能这样置儿于危险而不顾啊......

“这样。”

我就在那儿听顾鸣生瞎掰扯，“很好看，显脸小还显得年轻，看起来多三十来岁，我都不好意思叫您阿姨，改叫才合适。”

陈锋目不斜视，散漫地说了一句：“我想看球赛。”

第31章

我不疑有他，换回了刚才的频，“其实也还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淦。

“......”

他的态度太过自然，我来不及多想就下意识开：“对啊，前两天我和......”

“曜曜，你杵在门嘛呢？是诺诺回来了吗？”

“嗐，说的阿姨都要不好意思了，你是来找曜曜的吧？赶来，别在外面站着了，多冷啊。”

“吃橘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尴尬的轻咳，“你们想看什么频？我转过去。”

的人时僵在脸上，几秒后，一丝裂痕。

猛地刹住车，我着来自陈锋探究的目光，才在停顿过后冷静地继续：“前两天我和工作没日没夜的奋战到夜，没时间碰手机。”

这下谁也没有怨言，综艺频成功在夹里存活了下来。

然后就听见陈锋冷冷吐四个字：“难看，换台。”

我无奈转过，毫不意外地看到陈锋脸上的僵滞，郁的不悦即使极力压抑，蹙起的眉还是一丝冷意。

可气刚顺到一半，就听见顾鸣生又在耳边说：“我对足球没有兴趣，还是转回刚才的综艺吧，你不是很喜吗？”

顾鸣生淡笑着拒绝，“不用了，这个就很有意思。”

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尴尬，我飞快着遥控，想换个轻松的频活跃氛围，正好到一个综艺节目，便放下遥控如释重负地看了起来。

我妈边用围裙着手边从厨房走过来，在看到顾鸣生时惊讶又惊喜，嗓门一下盖过了电视，“小顾，你怎么来了？这么久没见怎么又长了？”

他听到我的疑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你不迎吗？”

我‘啪’的一声把遥控放在桌上，说：“你们想看什么自己。”

我张了张嘴，声带像是丧失了振动能力，也许过了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我才听见自己不可置信地声音，“你怎么来了？”

“......”

顾鸣生站在门，灰大衣衬得量，他面带浅笑，混血的眉蕴着淡淡的温和，“小曜，新年快乐。”

哪怕知顾鸣生这话有夸大的成分，我妈也开心得压不下嘴角，情地拉他来后不忘让我这个工人儿关上门。

我换到了育频，只是这个时间没有篮球转播，不过足球应该也差不多。我放下遥控，松了气。

“行。”

顾鸣生笑得别有意，我想他一定猜到了我开始想说的是什么。而陈锋也像是没有完全打消探究，冷调的目光带有烈实质，一刻不挪开，盯得我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