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的没什么奖励，输了的就把许岸生背回去。

“可不是嘛，平时都如影随形的！”王婶拍手，“哎，不过我记得你们小时候关系也好呢，你经常帮老许把岸生背回来……是不是你？”

这就是许岸生童年里唯一的游戏。

“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有关小楠的事情？特别是婶婶，老许郎中走之前有没有同您代过什么？”

其实许岸生用不着背，总是红着脸推脱，老郎中这时候就会烦躁地咳两声：“他输都输了，乐意背你就让他背两步得了，你又不吃亏。”

许岸生也：“我也记得！你上气最重了，呼也重，老是输。”

明熠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还是没有阿来兄同岸生要好。”

明熠：“是我。”

明熠既不，也不摇，只：“她兄长托我去查，仵作说脖断了，可能是往下冲，撞了石撞断了，也可能是叫人拧断的。

那时候就属明熠输得最多。

太久远了，王婶不提，明熠都快不记清了。

“她兄长总怀疑是后者，但小楠为人活泼，颇受邻里喜，不曾有什么仇家，我们查不到线索。

明熠笑：“惭愧。”

小孩们于是找别的乐，有时候就打赌，看他们走到哪里会被许岸生发现，比他们谁走得更近。

他看着常李，却没从他脸上看任何异常，倒是许岸生的耳悄悄红了。

许岸生不信，往常李那边摸，刚好摸到了常李面前的酒杯：“这不是有一杯吗？”

“代倒是没有……”王婶放下碗筷，皱着眉想了想，“不过我那几天确实听过她名字，是因为……是因为……

“我今日来蹭饭，想到刚好这小楠是岸生未婚妻，于是想顺便也来问一问，岸生方才说他同小楠连面都没有见过，只知她是岑镇人，那叔叔婶婶，还有阿来兄呢？

后来，老郎中也不在了，许岸生也不到那棵树下坐了，好几个人都离开了村，就再也没人玩这游戏。

他转着酒杯，忽然：“此次我来，除了饭约，也是有事想同诸位打听。大家还记得胡小楠么？岸生的未婚妻。”

常李：“这是我的。”

以前夏天太毒的时候，人们就喜午后去那镇中的大榕树下聊天纳凉，老许也不例外，他不仅自己去，也带许岸生去。

许岸生：“……我们一人一半！”

“是吧，婶婶就是说呢。”

王婶笑咯咯：“我看呀，你们现在也聊得好。”

王婶也：“去去去，家里没有酒了，倒到你的时候刚好没有了！”

“嘶，阿来，你是不是找我打听她来着？”

明熠莞尔，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你们关系真好。”

“记得，怎么了？”王婶，“很可怜一个女孩，听说死得有问题，是不是真的？”

那时候许岸生的睛已经蒙起来了，如果叫他摘，就会被老郎中绕着镇打。

但他的确记得，是有这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