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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李到底是寨子里酒缸子泡大的人,喝到后面王叔和许岸生都已经开始称兄dao弟拜把子了,他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他能喝他也不多加阻止,只觉得有趣,另两个上了tou更是不知dao节制,勾着肩搭背跑去和后院的鹅一唱一和引亢高歌。
到最后还是王婶实在看不下去了,yan见着再喝个两回连那两只大fei鹅的辈分都要爬到自己tou上去了,干脆快步上前一手一个拎开了他们,把许岸生扔给了常李,自己则扶着自家老tou子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
扶到一半,还不忘转tou看看常李:“我看着你没喝醉吧?能回去吗?”
“可以。”常李点tou。
但许岸生不比王叔,王叔还能指着天喊两声“我没醉”,许岸生一倒在常李shen上就跟一滩烂泥似的,手不是手脚不是脚,路都不会走了,支着常李转来转去,一离了常李ma上就倒。
常李抓着许岸生比划了一下,抱也不是,扛也不是。
王婶恨铁不成钢:“背!你背着他!”
常李:“……”咳。
“好的婶婶。”常李依言把许岸生挪到了自己shen上。
“这还差不多。”王婶这才点tou,将要进去,又不放心退回来叮嘱一句,“过两天赶大集,说了陪我老太太一起去的,别醒了酒就不记得了。”
“不会的婶婶。”
“嗯,快走吧,注意点路。”
常李颔首,算打过招呼,王婶也回过tou,于是这两人便各自领着自己的醉鬼回自己屋去了。
药馆离王婶家近得很,不chu两步便到了,一路上许岸生都安安分分趴在他背上,常李觉得他其实已经睡着了。
常李背着他,一只脚已经迈过了药馆大门,顿了顿,却又鬼使神差收了回去。
他颠了颠背上的人,那人却毫无反应,一整个ruan在他背上。
此时月chu不久,不高不低地悬在枝tou,他转了步子,向月chu的方向走。
他就这么背着许岸生一直走了很久很久,不算快也不算慢,比不上狂奔,但shen手矫健,专挑小路近路险路走,等月到正中的时候,竟然也到了目的地,正是那天猴子口中的“岔子口”。
他到了岔子口,却没有停在那日他们“开会”的地方,而是上了附近的一个山tou。
他在山tou站定,chui了声口哨,哨声刚落,周围突然蹿chu十好几条黑影,一双双莹绿的yan睛靠了过来,竟全是野狼。
它们并不上前,只是徘徊在他们两人周围,警惕地打量着他背上的许岸生。
直到抬chu一只手,zuo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弓着背的群狼才放松下来,甚至有一两只小狼崽扑了上来,亲昵地蹭着常李的小tui。
常李背着许岸生没有作声,yan神落了下来,于是一旁一直观察着的母狼忙上前把这两只胆大包天的小狼崽ding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