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低着：“没有。”

“老大，我们都下来这么久了，不回去不说，张也不开一个，弟兄们躲躲藏藏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常李声音不大，人群却安静了下来。

他们一见常李，纷纷都站了起来，常李见他们起，抬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可以坐下。

常李笑着看着他，整个人看起来和煦又好说话：“你提的？把兄弟们叫过来，然后派猴愣把我也叫过来？”

“来了很多弟兄嘛。”常李笑，面上没有任何不虞，“找我来什么事？”

“今天在场的，我再说一遍，不在场的，你们自己去说。”

“一群蠢货，一队兵一个多月走不泸州，你以为泸州有多大？”

“够了，来一个人说。”

“你们手，”常李嗤笑，“别以为我不知你们藏了什么，藏在哪里。”

底下有人惊动起来，见状竟是要刀。

“看见钩就往上咬，百十来人凑不齐一个脑。”

常李缓缓起，把刀回腰间，问一旁的猴：“林青的兵了泸州没有？”

“想去？”

“那你们想去，”常李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底下的人，“是想去送死？”

那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连忙摆手：“没有没……”

那人见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啐了一，着站了起来。

他对这个新当家的并不熟悉，却又觉得他上有几分常宏的影。

底下的人不敢声，猴陪着笑来打圆场：“兄弟们手，想着这是个小商……”

那人咬牙：“谁不想去！他妈的，哪里过过这日。”

“要是还有谁听不懂人话，”常李淡淡望向山，灰白的野狼哈着气呲了呲牙，“我让它们和你。”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轻举妄动。”

他话音未尽，脖就一鲜红的血来，整个人瞪大睛倒地，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看上去惊恐又稽。

那人迟疑着。

下面的人闻言个个都开了，叽叽喳喳的“老大”此起彼伏。

“完了兄弟们的主，”常李收了刀，俯认真地将刀上的血迹在那人上净，“还要来我的主。”

“你很好。”常李揽过那人的脖，亲切地在他后背拍了拍，“得了兄弟们的主。”

“哦，那依你的意思？”

“老吴打听了，后天有个几十人的商队，小，好抢，动静不大……”

“不服？”常李笑了笑，了哨，四周空的山突然有几十狼冒来，蓄势待发。

一群大汉噤了声。

大汉们面面相觑，然后慢慢地，目光都落在了同一个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