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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出来。
“不行!哈,这太古怪了……”失禁感反而让他更加羞耻。
“那您摸摸下面的软瓣。”塞内穆特教他捻起膨得松软的小阴唇,这些吸饱水的肥厚肉瓣现在根本收不回阴阜里,只能随着性器套弄碰撞如红蝶翅膀在空间振颤,摸着绵软又柔滑,只会带去一小点一小点欢愉刺激,在赫雀瑟大脑累积起来。
每根廊柱都在模仿阳具的神殿,每件衣物都是那么适应漫漫黄沙与性,一半祭祀与请神交媾有关的埃及王族们根本不忌讳性交的欢愉。
赫雀瑟就这么按着塞内穆特的手,让这位木匠之子肆意把玩他金贵的躯体,一起观摩两人交合出的性器变化,浅蜜色与古铜相叠,小巧艳红含着粗壮的红褐,清亮的山溪与白沫……那种体内逐渐丰盈的满足感确实不错,他高低跌宕地吟着回应塞内穆特肏弄的角度。
最终被顶到宫口时他不安地轻颤一下,那种失禁的感觉又来了。
“殿下,还能接受吗?再深一点就能肏进您的子宫里了。”塞内穆特让赫雀瑟摸摸自己还露在逼口外的巨茎根部,感受上面清晰的脉搏,动作慢下来把肉茎往外拖出,直到龟头的冠沟卡着逼口的膜肉要堆滑出,又缓缓推回深处。
肏弄得赫雀瑟体内欲水流得更汹涌了,逼口附近阵阵滚烫,被龟头反复碾的花心开始翕张,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他反手抓住塞内穆特的脖子,既犹豫又期盼体内的巨物能把那地方堵住。
最终点了点头。
“塞内穆特小心点,那是孕育孩子的地方。”赫雀瑟提醒着,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能摸到体内的巨茎在蠢蠢欲动,“进去之后,不要乱捣了,它不能变得如入口般松弛……”
赫雀瑟摸摸此刻已肥厚不少裹着巨阳游刃有余的逼口,那郑重面对自己与他交合的神态,依旧是那么从容坦然又充满原始的魅力,让塞内穆特心跳加速,此刻明白他并不是因为赫雀瑟的一时兴起被选中了,而是赫雀瑟认可了他。
“这样,会存不住生命精华全漏出来的……唔~”
赫雀瑟还打算让他当未来孩子们的父亲,塞内穆特听得欣喜若狂,将高贵的殿下在怀里调转方向,就这么边走边肏重新返回寝宫的大床上,含住赫雀瑟的乳珠舔舐上面未开的孔隙,恨不得将人揉化在怀里。
凶猛的顶入一点点撬开紧闭的宫口,让赫雀瑟在急速攀升的灭顶快感中抵达高潮,臀肉小腹一阵抽搐,刚欲潮喷放松的宫口就塞进硕大的龟头,哗哗流淌的阴精刚离开,磅礴微凉精浆就覆盖满刚空虚的宫腔。
“哈嗯……”赫雀瑟餍足地喟叹一声,享受高潮余韵绵软的外阴还被滚热的精囊盖着着,挛缩的阴道被突起的肉筋轻柔推抚,宫腔微涨似有生命力顺势流入体内深处。
这体验不知比小图特这三秒钟的兔子选手好上不知多少倍,他上辈子就合该顺着那些谣言试试他这些忠诚又健壮的臣仆们。至少给女儿涅弗鲁瑞换个健康的身体,换个有担当的生父,就不亏!
赫雀瑟微微喘着气,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殿下,还要再来一次吗?”塞内穆特看着美人懒散横陈在自己胯下,眉眼露着娇媚的红晕,还半软穴里的阳茎一跳感觉又要抬头了。
“不了,第一将军再被我的女奴们玩下去,怕是要死掉。”
赫雀瑟瞅一眼还不省人事的小图特,女奴们已在为他焚点安神药草清洗身躯,微弱的呼吸以及肺部不好张嘴昏睡的模样,比即将要净化的木乃伊们还老实。
他根本不担忧小图特会清醒或发现什么,混满迷幻药的酒水会让这孱弱的孩子分不清天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