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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国师(2/2)

没有尽的小巷。

“……等等,”沉墨书忽然停住脚步,“前面有人来了。”

沉墨书:“……”

“这……我也不知,”柳书意不由也有些担心,这个世界的闲云亡,会不会对那个世界的他造成影响?“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切都结束了,他想。

战火惊天,他孑然独行。

沉墨书抬起,视线追随灰烬望向了咫尺天涯的照月楼,楼阁重的剪影之后,是冉冉升起的启明星。

“说来,给你一个全尸。”楚明夜又说。

这片小巷在官员的府邸之间,两侧的院墙设有供下人的小门,每个门都摆放着烧过纸钱的陶盆,二人从旁边经过,便带起一阵风,卷走了一大片未灭的灰烬

“裴落青在哪里。”他听见楚明夜问。

楚明夜居临下地看着他,手中垂下的弯刀还淌着血,腰间挂着一个颅——是陈云轲。

只见巷尽的黑暗里,像是墨一般缓缓浮现了一个影。

“沉公……沉公?你还好吧?”柳书意用手肘沉墨书。

“再持一下,很快就到了,”许是为了给沉墨书提神,柳书意的话格外多了一些,“也不知燕帝在不在锦王府,沉公,你说如果你这个样现在燕帝面前,能不能把他吓死?”

刚才的一瞬间,她似乎察觉到沉墨书上的怨气变得极为重,担心他快持不住,忙试探着唤了几声。

束发冠,雪衣鹤氅,脸上着鬼神面后一柄缠布长剑,正是柳书意在桥上所见之人。

“无事,”沉墨书回过神来,顿了顿,,“该是五更了,为何还没有钟声?”

而他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倨傲的青年,缓缓直脊背,整顿衣冠,然后笑了笑,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柳书意不由思考起,自己死时的样能不能也吓到人,那些妖鬼志怪话本里,枉死屈死的女鬼不都喜青面獠牙地吓唬人么。

当他好不容易走到小巷的尽时,他在巷看见了骑在上的楚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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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行在空无一人的巷里,听见远的铁蹄和凄惨的哭嚎,闻见夜风送来的腥臭和尸焚烧的焦苦。

鬼就该有鬼的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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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夜的军队攻破了陈朝旧都的复国军防线,在城中大肆追杀余党,暗卫们将他送,拼死拖住了追兵。

灰烬绕着他们盘旋数圈,然后飞向远方,带着星火消散在夜空中。

……

“哪里?”柳书意立刻收住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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