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所有人都促着她收用他，这是他们禹荒族皇室的惯例，用来维系忠诚。这让她万分烦躁，于是她借着锦王吃醋的由，将他推给了柳书意，一下解决了两个问题，又显了自己的尚，当真是两全其。

“知了，谢谢。”明夜。

楚楹厌恶明夜。

“你好好歇着吧，”再开时，楚楹又恢复了端庄温柔的语气，“若真的难受就再休息几日，陛下那边，我会替你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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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跟在楚楹边，自然知她是如何对那些男人逢迎献，如何用相勾引裴落青的下属，又如何同锦王制造巧遇。当初锦王还没有对楚楹动心，万般磋磨人的手段都往她上使，直到后来遇到大燕皇帝，得了他的，才叫锦王有所收敛。但这中也不是太平的去，前有沉妃，后有南陈亡国公主，各明枪暗箭不知让她遇上过多少回。

我想象中的楚楹，应该是有心机，有演技，有野心，有毒辣，也有自己的立场和责任。

她为了族人尽职尽责，但同样也为了私情恩将仇报，是一个复杂的多面，毕竟在前世的故事里，她才是那个有天命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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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楹不再多说，提裙走了。

明夜为自己的不择言有些心生懊恼，气般在榻上坐下，垂抚摸手腕上的锦帕。

只是她可以嫌弃这条狗不好用，却不代表这狗可以认别人为主，若不是冰死后她手中无人，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要忍着厌恶去哄他。

柳书意淡淡的看着前这一场闹剧，心中激不起半波澜——看吧，就算他知是她死了她，也能轻易的被她安抚，只有在面对楚楹时，明夜才会有用不完的克制和温柔。

明夜扭不言。

他的忠诚就像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可以削金断骨，却又极难驾驭，一有不慎便会反伤己。

楚楹是个绿茶白莲，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并不想将她塑造成无脑扮弱的小白，或者心机沉的恶毒女。

他毕竟追随楚楹多年，向她效忠已成了本能的一分，能为了柳书意朝楚楹大发雷霆，对他来说已是十分不易。

纵然痛恨楚楹死柳书意，但在家国大义上，她确实无可指摘。

她从不喜这个暴躁傲慢的青年。

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楚楹的背影，而柳书意能直直看清楚楚楹的脸——在她转过的一瞬间，面上所有的委屈隐忍都化作了一片嫌恶冷漠。

“小的事是我对不住你，若你有恨，朝着我来便是。只是禹荒族全族的命运，由不得你如此儿戏。”楚楹说罢，抚平袖上被明夜推搡的褶皱，昂起贵的颅转往外走去。

“对不起。”明夜低低开。

不过——楚楹摸了摸腰上的荷包，里面放着每月需给明夜服用的解药——解药的分量倒是可以酌情减少了，待她找到新的忠仆，自然就可以让明夜“功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