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脸来，前就现一束鲜。

好友廖棠说这学长只是看着人模狗样，级相，但喜好庸俗，对情也不认真。

虽然没有换统一的服装，但化妆师也在她脸上抹了几粉。

每年最值得期待的就是舞蹈系那一批新生，为此，那些不着调的男生还这固定的节目叫群“波”舞。顾名思义，也知他们想看的是什么。

不外向，但也没想象中这么乖顺，全上下都呈现着刚刚好这三个字。

舞台上灯光暗下来，一排穿着清凉的姑娘刚上场，底下就有男生哨，音乐在呼声中霎时劲爆起来。

贺以昼看他盯着台上久，揶揄地用手肘推推他腰：“后悔了吧！这一群女孩里，是不是刚才蹲你边上那姑娘最漂亮？”

他里的女生长发披在脑后，白裙摆及膝盖。板直，颈修长，那张纯真憨的脸在面无表情时带着几分冷淡的气质。

还坐在那文明观赏的七八号人睛都看直了。

到底是女孩脸薄，她咬着给自己找台阶下：“那我先过去了。”

何况台上的陈溺对谱实在生疏，毕竟练了两天的降b大调此刻变成了d调、升c小调，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明明刚才弹得这么差劲，她受之有愧。

钢琴在舞台的侧边，制作人陪衬，灯光老师跟赏赐似的丢给弹奏者一束小光。

“是啊，人家可是往我们这块角落抛好几次媚了！小江爷真绝情，看都不看一。”

外面正是晚修时间，图书馆里还有准备期中考试的学学长们。

节目一个个过，终于到了底下人最期待的舞蹈。

等人一走，项浩宇立刻挨过去打听：“怎么回事啊，你以前不是最看她这类的吗？”

“江辙，那个方晴好是个人啊！”贺以昼拽拽他衣角，半晌才回魂，“这段就跟没骨似的。”

江辙淡淡扫他一：“早换了。”

路鹿和她走着幽静的小回宿舍，踌躇了半天终于问：“小人，你觉得江辙哥怎么样啊？”

但角度偏了。

可江辙把迭的放下，安静地往旁边移开了，得到答案后再没给句回应。

方晴好也没想过能和他长长久久，她自问不比江辙以前那几任差，可为什么都不上她？

这气氛和节奏，整个架鼓都好比在那弹钢琴好。

江辙把手机收起来了，转了转酸累的颈脖，盯着钢琴那时的表情并不比之前好多少。

贺以昼和项浩宇无疑也看见了边上不太招的陈溺，因为都认识，也没多说什么，只笑了句“陈妹是搁那弹棉呢”。

躲在后边的路鹿探脑袋，古灵怪地笑：“锵锵！给我们的钢琴演奏者陈溺同学送小！”

“你可别是来埋汰我的。”

她侧脸对着观众席，穿着条粉白的棉布裙，如同净净一株小蔷薇，开在脂粉弥漫的木丛里。

气吗？当然气。

“还行。”陈溺顺说完，才转，“你问这嘛？”

没听见他的否认，方晴好的语气不掩欣喜，慢慢蹲了下来倚在他边。轻声细语跟他讲待会儿还有什么节目，用嗔的气责怪他怎么一直不回她消息。

几个女孩动作，腰摇摆，黑幕上几个妖娆侧影都能让场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江辙听罢，还真往舞台上又看了一。

她知自己招招手就能有一堆男孩等着她的青睐，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她也知江辙从始至终就没给过她能和他更近一步的讯号。

后边其实有空位，但或许不想和江辙隔着条过，方晴好下搁在他手边的扶手上，蹲在那像只乖巧的小动。

？”

被问到的人几秒后才垂下黑睫，懒懒地扬笑了声：“那还是弹棉的更勾人。”

陈溺弹得稀烂的钢琴无疑被主持晚会的文艺老师说了几句，休息室里的舞蹈生在卸妆，她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去。

想想也知陈溺是被人整了，他没了兴趣，听了两分钟就站起来要走。

等了这么半天，就弹个这？

她材纤瘦，舞时极为清纯轻盈。但架不住神媚，尾向上勾着，红开阖格外蛊惑人。

周边一堆人起哄，江辙表情寡淡，跟没听见一样。

置事外般任她往下摔，也不伸手扶一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红着脸撑住自己肩膀站稳，才淡声说了句：“别站过上挡路。”

“在倒数第四个呀！”

方晴好脸上有挂不住。

晚会在舞蹈节目过后的半个小时内就结束了，临近散场，场下的人早就走了一大半。

一直到过上有人借过，方晴好才站起来让位置，脚忽然麻了似的往他上扑过去。

路鹿把她怀里，揽住她往外走：“我觉得你弹得好听就行！比我们系里那小品好看多了。”

可校那天起，她就对站在国旗下的江辙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