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浩宇和陈溺并排在后边走，把兄弟的破事爆料得津津有味：“你瞧瞧我们小江爷这张脸，长得多俊呐。刚上大学那会儿，上哪吃饭都能带来一波学迷妹来打卡跟着吃……”

带你一块儿吃了，我不是扫把星吗？”

“是啊陈妹，一起去呗，你又不是不认识我们。”项浩宇大声翻起了第二次见面，她居然都不说之前在南港见过的旧账。

项浩宇看着江辙径直往前走，就知他们这条路的目的地了：“又去吃关东煮啊，这不是存心去讨嫌嘛。”

陈溺极为平静：“那不然呢？跟她说你是清纯小白，平日矜持得都不让人碰一下？”

“还要？”项浩宇听不下去了，到两人中间，“江爷，你吃这么多，考虑过小姑娘的钱包没啊？”

项浩宇说完笑声。

陈溺听着也有些好笑，这人的糗事怎么这么缺心的觉。

江辙看他起的动作，微皱眉：“你现在去？喊老贺他帮你收一下啊。”

风里带着合的清香，北门一条小吃街，这个来的学生还不算多。

陈溺见她走了，也说了句要先回去。脚步才往外迈开，一勾力又把她扯回去。

“是啊，我也不追你们喜的这个乐队，不知她送我这些嘛。”

项浩宇不放心：“不是别的东西，是鹿鹿给我的专辑。”

他面前气腾腾，挲筷还没咬几，就接到了快递电话。学校快递柜满了，喊他把放了几天的东西赶签收。

陈溺衔着筷笑，乖巧地答：“好嘞。”

“……”陈溺白他一，“你放下来，让不让人吃了。”

“可你江爷那时候还是个青涩少年啊，觉得耽误人家生意了，每回都抱歉地多给钱。一来二去，人阿姨还以为他显摆自己有钱呢！”

果不其然，前方都关东煮阿姨抬见到是江辙过来，板起脸：“怎么又来，说了不卖你！”

几碗关东煮好，阿姨端上桌时还劝了句陈溺：“小姑娘别跟他走太近晓得伐，这小每次带来的女孩儿都不是同一个的呀！”

她生得灵灵，声音糯起来很招人喜。

陈溺把自己那份完，默默打断他们：“我付钱，不用担心这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东西能吃穷我。”

项浩宇在一旁完一盒，发现边上这两位还在挑。

“还是哥哥好呜呜呜，不枉我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记着你。”路鹿跟几个人挥挥手告别，往场列队里跑过去。

“……”

陈溺笑得有几分意味长，说：“去收吧。记得保好，今年的限定款很难抢到的。”

他们找了张桌坐下，项浩宇的东西少，很快就熟了。

“不是，为什么是我付钱不是你付钱？”

阿姨变脸飞快，笑眯眯把纸杯递给她：“欸同学你慢慢挑，等不及的话，阿姨就先给你。”

一旁的“妹控”项浩宇要被萌化了，立刻拍拍她的背安：“乖乖回班上去，哥给你打包一份。”

江辙弓着腰，脸廓收敛着，漆黑的睛稍稍上扬，氲着笑时有顽劣的孩气。

江辙与有荣焉，修长手指敲敲他的肩：“听见没？吃饭就安静。”

近黄昏的校园，场上传来大一学们齐齐喊号的声音。

陈溺撑着脸，有惊讶：“路鹿送的是「落日飞鸟」的最早周年限定？”

“那卖给我吧。”陈溺快步走到小推车那，弯下腰从玻璃下边探张白净的脸，“阿姨，我肚快饿扁啦。”

某“清纯小白”人长，坐下来时膝盖也着矮桌。拱了下桌，直接把桌面都抬了几公分：“陈学妹，你好凶啊。”

陈溺不明所以地看他一：“为什么说是讨嫌？”

项浩宇把打包带走，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她看见前面那个关东煮摊了，开学之初和室友路鹿她们一起来吃过几次。印象中，老板娘明明是个脾气很好的沪上阿姨。

项浩宇懒得推搡：“都行啊，蹭一顿免费餐，我更乐意了。”

陈溺有无奈，想了会儿补习班给她发的工资，抿了抿：“那我请你们吃个饭吧，就当是谢昨晚的事。”

陈溺疑惑：“这不是好？”

项浩宇不明白了，明明他也是个蹭饭的，骄傲个什么劲儿？

江辙咬了一枝烧，慢悠悠：“你还真敢应。”

陈溺手上两盒都是他的量，好脾气地问他还需要什么。

他朝着正在往汤里下的阿姨努努下，理所当然地说：“阿姨不收我的啊。”

她今天穿了条背带，熟悉的手指勾着她左肩上那一条。陈溺有懵，把背带从他手里拉回来：“你什么？”

江辙扫他一，直接通知：“你付钱。”

路鹿委屈地撇下嘴：“江辙哥……”

“我吃个饭都这么不容易。”江辙叹气，直接在边上使唤起人了，“两个鳕鱼芝士包、三串香菇、再拿两个鲜鱼卷……”

江辙把手回兜里，挑挑眉：“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