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小舅舅才乖。”叶青棠压低声音喃喃说。

叶青棠站直，慢一拍跟上姜砚晖，脚步微微发。她赶握住姜砚晖的手臂，以免跌倒。

最近很少听她叫他“小舅舅”。突然听到，还用如此柔的声音唤，姜砚晖的尾椎升起一酥酥麻麻的觉。可能是叶青棠长大了，声音越来越好听的原因。

姜砚晖留意着她的状况，懒得跟她分辩。想着中考之后，叶青棠经常把自己关书房写作，坐得多了，没以前那么运动，所以能有些下降，要多锻炼。

酸甜排骨饭贵，排队的人少。莲藕炒片饭便宜，排队的人多。叶青棠打了莲藕炒片饭回来，姜砚晖已经把她的酸甜排骨饭里的葱挑来一半。

“不用，你给我扶一下。”

叶青棠和姜砚晖今天来到第一饭堂。叶青棠看今天的菜单，问：“你要吃什么？莲藕炒片好不好？清淡补血。”

“明天早上早起来，和我一起到场跑步，知吗？”

姜砚晖有慢胃病，无法立刻治愈，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他喜吃清淡的，吃更多素，青菜果，少吃。

“哪有这么夸张，就是一累。”叶青棠挽着他的手背，不肯承认说。

姜砚晖帮她打酸甜排骨饭，是因为省一饭堂的厨师酸甜排骨习惯放葱。叶青棠少数不吃的中，其中一样就是葱。但学校的酸甜排骨得很好吃，她想吃，又不想挑葱。这件事无论林纯还是饶都帮不了她，因为她们也没这个耐心。只有姜砚晖有耐心帮她挑葱。

“运动量过大，发。”

这就是女孩吗？他不禁轻咳一声，掩饰这奇奇怪怪的异样。

“要不要我背你？”

叶青棠吃什么都可以，她不太挑，陪着姜砚晖吃没问题，但偶尔想吃重味，便和姜砚晖分开打饭。

“……小，砚晖，你在想什么谋诡计？”叶青棠警惕问。

姜砚晖突然伸拇指，了一下叶青棠的角，下一颗沾了酱的饭粒。叶青棠拿着纸巾帮他手，甜甜说：“谢谢砚晖学长。”

“只是慢跑。”

葱挑完，姜砚晖把酸甜排骨饭推给叶青棠，拿回自己的莲藕炒饭。

两人的日常相就是这样的，好几年相下来的习惯。亲近的家人朋友习以为常，姜砚晖和叶青棠也习以为常，没发觉任何不妥。

“我是刚刚打完羽球，累的。”

“嗯，走吧。”

“我在女生宿舍门等你。”

臂顺了顺呼。谁让三级在教学楼层七楼，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叶青棠刚和同学打完羽球上来，力消耗有大。

“直接去饭堂？”姜砚晖问。

叶青棠托腮看着他。这样的小舅舅真的很有魅力。能成为他的绯闻女友，她到荣幸。

姜砚晖把她的手拉到胳膊上，她自动挽上去，整个人朝姜砚晖的方向靠着。姜砚晖微微侧护着她下楼梯。

两人一起吃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叶青棠着勺上酸酸甜甜的酱，一脸心满意足。

姜砚晖这几年变化不大，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是老样，十六岁时看起来已经是少年老成，现在是年纪上来了，年龄终于和气场相符。而叶青棠九岁时，虽然格是公认的成熟懂事，但外表依然是一团孩气。姜砚晖照顾九岁的叶青棠，拉着她的手臂或者领走路，为她脸手，就是大人照顾小孩，没一问题。但叶青棠今年已经十六岁，脸长开，量，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和姜砚晖站

“怎么了？”

“……好吧。”

叶青棠：“要快一，今天有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没了。”她喜吃酸甜味的。

叶青棠知他是为她好。姜砚晖照顾她们不容易，她们也愿意哄着他，听他的话。

省一的饭堂有三个，第一饭堂是平价饭堂，十三个窗，每个窗只卖一个菜，价格有有低，但总偏实惠，饭多菜足，相当于一份快餐。第二饭堂是自助餐式的，很多个菜分小份分开，喜哪个拿哪个，拿完后到前台结账之后开吃。第三饭堂是教师饭堂，专门给老师们开小灶。

清俊冷漠的少年微微垂着，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筷专注挑葱，仿佛在解答一简单但繁琐的数学题。

姜砚晖失笑摇。

姜砚晖“嗯”了一声。于是他拿着餐去打酸甜排骨饭，叶青棠去打莲藕炒片饭，各自排队。

姜砚晖没意见。叶青棠听话就行。他微笑夸：“青棠真乖。”

“撑不住要说。我可以背你下去，抱着也行。”

“你在场等我好了。”叶青棠不想万众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