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那些糟糕的念吗？

周叙侧过，微微蹙眉。

对视数秒，姜嘉弥睫微颤，垂眸和他错开视线，转慢吞吞地往远走，跟鞋在泥路面上踩轻响，光.的脚踝越发晃起来。

只有这一句，没有下文。

他神一顿，低看去。

[看完表演我爸妈他们要走，刚才我去送了一下。]

只是这些微小的细节都无法被旁人注意到，在其他人看来，他好像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在结束时礼节地抬手轻轻鼓掌。

“问了才知，再说有男朋友又怎么了，能拿到微信也行啊，万一以后有机会呢。”

可她目光又太坦然无邪，本不像是故意要折磨谁。

舞台暗了下去，观众席上的掌声也渐渐减弱，最后稀稀拉拉地彻底停住。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

天昏暗，一纤细的人影裹着大衣站在摇曳的树荫下，一截细细的脚踝。

姜嘉弥：[嗯，刚走，我还在校门附近呢。]

“你问我，我还想知呢……”

应该是还有别的事要忙。

周叙默然片刻，不疾不徐地回：[都走了？]

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

他.挲着表盘，眉心慢慢放平，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结束了？]

前的一切如同电影里的画面，只是她眉间是任何女主角都无法复刻的风情——若即若离，淡得像抓不住，勾人的同时又让人不安。

周叙动作一顿，难以察觉地挑了挑眉，颔首谢。

十五分钟过去了。

周叙清楚，此刻的自己和这些学生并没有什么不同。所谓的“平静”仅仅来源于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现在是属于他的，他可以独享这份丽。

周叙收拢五指，指腹无规律地.挲着手机侧缘，力略有些重。

他抬眸看向舞台，长指轻屏幕。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从位置上起。

哪个学院的？”

她似乎抬眸在往这边看，接着从影中走了来。树枝的影从脸上掠开，清清楚楚地一张神态朦胧的脸。青黛的旗袍领从黑大衣里一段，映衬着那对晃悠悠的珍珠。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随之而来的念有些过分恶劣，他想一些不太好的事，以此让她付一小小的“代价”。

五分钟，十分钟……

“算了吧，肯定有男朋友了。”

“打个电话。”

一旁的负责人见状，忙问：“周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周叙只是怔然地看着，又被这些蠢蠢动的字句给得回过神来，一放松刚才不自觉绷的形。

乍起的歌舞变得喧嚣嘈杂，闪烁飞掠的灯光中，握在他手中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细小的振动声淹没在声浪中。

侧校门人不太多，相对比较安静。

“那你要我说什么才好？”他轻叹。

有脚步声从远靠近，两人的影烛火似地晃动几下，很快到一起。

“你就想说这个？”

舞台一侧有很多人，有刚刚从台上下来的表演者，也有等着上场的，还有主持人和机动人员等等，本看不清是不是真的有一群男生在那里“守株待兔”。

走数米远，他终于无可奈何地率先打破沉默，低声：“冷吗？”

还是让他跟光着冷风的她在室外谈情说？

周叙呼微滞，沉默地看着她。

荷尔蒙动年轻的脑，让他们无所顾忌地释放自己的烈。

但他知她是故意的。她也得逞了。明明是羽一样轻的眸光，却像猫爪似的挠在他心尖，又痛又。

负责人忙表示理解，又给他说了几个相对安静一些的地方。

台上的节目已经换了两个，他却仍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半晌，她开了。

男人沉缓的脚步声跟在她后。

消息发去半晌，却迟迟没得到回复。

“一会我去后台蹲，这打扮应该好认来的。”

怔忡从底消散，他结微动，神恢复如常。

……

姜嘉弥有些挫败地停住步。

他现在已经对风的事不兴趣了，也看不上四耀武扬威的愣青，下却很想以一无比调的方式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