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手，不是闹着玩，我离开省城回母校当老师也不是对你的擒故纵，你其实用不着找机会把自己送到这里来，而且这里也并不适合你。”

……

小徐老师浇完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了旁边那块刻了字的石上。

沈路也笨手笨脚地叠了个丑丑胖胖的纸鹤，闭着丢了玻璃罐里，写的时候还背着人，谁也没给看。

“我没有跟你闹，我早就和你分手了。”小徐老师沉默了一会，忽然散去了周那惊惶不安的气质，转而扭过，直视着于泽的睛，认认真真：

小徐老师摇了摇，想挣开，却没挣动。

小徐老师霍然站起来，避开他的手指，目光看向别的地方。

你们的理想实现了没有。”

“于老师，容我提醒你，这里不是省城，这里的民风也不如大城市那样开放，万一你的秘密再被人知了……”

“这就是你和我说过的，你们班级在考百日誓师大会的时候埋下去的石？”

小徐老师比他矮了半，但他直视着于泽，神平静。

他手指无意识地挲过红的刻痕，怔怔神。

于泽暴怒：“你威胁我？！”

小徐老师让他俩先走，自己则去找学校后勤的师傅要来了浇用的，给新铺的草和小桃树浇足了。

“你就这么不想我碰你？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床上是什么样的？”

但尽没有力气，这双刚刚过树的手，却有着小树一样的韧劲儿。

他一寸一寸、定地挣脱了于泽的手。

小徐老师说完，想了想又补充：“我不会和你复合的，我们的三观不一致，以后只会两看两相厌，实在没有必要走到那个地步。”

“徐立！我都为你放弃了保研的资格，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天天应付一群土包乡佬，你还要我怎么你才肯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却没想到这一动作更加激怒了于泽，他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小徐老师格衬衫的衣领。

“你想多了，于泽，我和你不一样，我无牵无挂，以前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后悔，现在和你分开，也是思熟虑。我现在在这里当老师觉得很开心，你既然有别的打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看着白而贵，手瘦骨嶙峋得硌人，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于泽里清晰地浮现怒意。

石上写的是“2001届三三班留。”

天渐黑，这篇郁郁葱葱的绿化区里更是没有人，只有藏在树底下的几盏灯还凑合亮着。

小徐老师吓了一猛地抬，黑边框镜都差掉下去。

去挖坑的是沈路和周晓，等埋好罐整理好表面并且重新铺上草，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影。

“你来什么？”

那人上还着白大褂，材大，形匀称，着无框镜，神情里有几分无奈，正是于泽。

“你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你就非要这么较真儿吗？”他伸手抓住了小徐老师的手腕。

一张张写好的纸条被叠成各形状丢玻璃罐里，小纸鹤小青蛙小船小心心，不知是不是跟小徐老师待久了，大家都习惯了用最大的耐心对待每一件小事。

旁边那人却伸手帮他扶住，顺势一推，离开的时候，指尖还从他耳廓边上轻轻划过。

小徐老师依然慢吞吞地，他挣脱了于泽，伸手了手腕，火辣辣地疼，于是脆送到浇的底下用凉冲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