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想证明什么，还是想得到什么。

“沈晴在福利院长大，吃了很多苦，他有残疾，总被人欺负，欺负狠了，他才跑了去。

“但事实上，这一次也是多余的，因为沈晴本就不想见我。”

“那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她为什么说她救了你一条命？”

沈路沉默了一会才放开她，低声：“二十六岁那年，我得了急髓白血病，当时我不知自己有弟弟，邢玉岩从我父母那知了沈晴的存在，但沈晴当时自己从福利院跑了，邢玉岩用了邢家的势力，了很多人力力，找到了沈晴，我命好，沈晴的骨髓型结果很好，才捡回我一条命。”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宋君白还是觉得有些扛不住这觉。

宋君白蹲下接住他。

“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更好地结邢家，我爸妈把沈晴全权给了邢玉岩，沈晴的吃穿住行，全都有人看着，邢玉岩送他到全寄宿的学校上学，每个月只让我见他一次。”

沈晴如今已经满四岁了，明年就该上幼儿园了，份量着实不轻，沈路把他养得很好。

沈路把钥匙锁孔里，却没拧。

“对。”

见到两人，沈晴灵活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径直往宋君白扑去：“小白！”

“就是……”沈晴咬了咬手指，很为难的样，“能不能……”

门内，沈晴正撑着脸趴在沙发上看漫画书，是他最近最喜的钢铁侠。

宋君白没回答，只是伸手去，就着沈路的手，拧开了门锁。

他猛地拉开门，自己走了去。

沈路很少絮絮叨叨地说这么多话，但这会他却恨不得竹筒倒豆一般，把所有不堪全倒在宋君白的面前。

“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这辈我把他早早找回来，可将来，还是要靠他的骨髓来救自己的命。”

他跑去之后，遇到了一对很好的夫妻，夫妻俩都是大学老师，他们很喜沈晴，本来都打算收养了，却没想到我爸妈找过去了，收养也只好作罢。”

沈晴乖乖站好。

“假如有一天，需要用你的血，来救你哥的命，你愿意吗？”

沈晴瞪大睛：“医生也救不了吗？”

“救不了，只有你的血才可以。”

沈晴瞪大睛：“我哥为什么要用血，是跟人打架了吗？”

又涨。

沈晴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贴着宋君白的耳朵边小声嘀咕。

她最后一次见沈路，两人都已经年近三十，她以为沈路过得很好，却没想到在那之前不久，沈路刚刚跨过鬼门关。

沈晴看了沈路一，又扭看了一漫画书：“就像钢铁侠那样，只有他才可以打败坏人，别的超级英雄都不到吗？”

“不是，你哥没打架，只是假设，假如你哥生病了，只有你能救他，你救不救？”

宋君白失语良久。

宋君白笑看了一沈路，沈路狼狈移开视线。

宋君白假装没看见他血红的双：“去哪儿？”

于是她压下鼻酸，换了个话题。

他声音虽然小，沈路却不是聋的。

沈晴睛一亮：“那我就和钢铁侠一样了！”

沈路：……

“嗯？”

两人往沈路家走，已经该吃晚饭了，沈晴还一个人在家。

沈路的思维却没和她同步。

“能不能……给我留一血啊，我人小，应该一就够了……”

“沈晴恨我爸妈，恨邢玉岩，最恨的大约还是我，我毁了他近在咫尺的好生活。”

他垂着，掩去底的神。

兔崽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个形象？

沈路如今和沈晴就住在馄饨店楼上，和学校一街之隔，很快就到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门。

“沈晴，我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