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白回：与我无关。

沈路挑眉：“给我的？”

七月初，期末考如期来临。

“那难不应该你奖励我？”

桔又写：那他和邢玉岩呢？

宋君白便笑：“奖励。”

是邢玉岩最习惯用的香味，沈路从前闻了许多年，一直都对这过分甜腻的香味接受无能，不知邢玉岩怎么就能目标专一地喜那么多年。

宋君白回：朋友关系。

沈路抿了抿，不自在地扭过，手却很老实地把酸开了，着小勺往嘴里送。

沈路没有不识好歹地拒绝这份好意，他不是能力撑不起自尊心的中二少年，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知轻重和权衡，吴望舒有上位者的习惯姿态，从他的角度来看，沈路有能力，又知趣，他也很乐意提携。

独见面，偶尔老纪馄饨店里一起吃饭，也是带着桔和周晓一起。

宋君白笑弯弯，言不由衷地夸他衣服好看，气得他回家把那一堆价格不菲的衣服全打包扔给了周晓。

宋君白没再刻意藏拙，如今她成绩死死占据着年级第一，日常甩第二名十几二十分，自然是在一班考场。

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气呼呼地拿走了草稿纸，还顺手把两人吃了一半的芒果慕斯全抢走。

沈路：“但我昨天数学考试对了最后一大题，你不应该奖励我一下吗？”

那次事件之后，桔和邢玉岩算是彻底撕破脸，宋君白也换了座位，和邢玉岩恢复到了不那么熟悉的普通同学关系。

“奖励。”

宋君白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如今的沈路，已经能考到七班的第一名。

一排六个人，宋君白的后，是七班上一次考试的第一名。

周晓不缺钱，但这些东西都是吴望舒心从时尚之都淘来的，别的地方有钱也买不到，他那个哒哒的个倒是很这些衣服，天喜地地全收下了。

铃响，考试。

宋君白例行给桔带小零，沈路手臂长，从后面直接伸过去，掌心朝上。

沈路笑一白牙：“对。”

倒是沈晴时不时会现在宋君白家中，吴望舒对沈路很看重，果真有合适的项目就找沈路跟着，时间久了，沈路也看来，吴望舒不仅仅是借着雇佣他当翻译的机会在经济上帮衬他，同时也在其他方面不动声地提他，不用想也知，是吴家老太太的意思。

大多时候，桔就是那个年级第二名，两人坐在一班最前排角落的两个座位，趁着考试还没开始分享宋君白从校外带来的小甜品。

宋君白没回，桔悄悄扭看了一，递给了宋君白一个倒胃的神。

喝到一半的时候，沈路嗅到了一熟悉的香味，下意识屏住呼，想要避开这个味。

他回看了一，邢玉岩坐在他的右后方，看见他，倒是大大方方地笑着打了个招呼。

考试一共两天，第二天一早，宋君白到的时候发现沈路早早到了，懒洋洋靠在座位上，耷拉着，周围三米之内的老实学生没人敢靠近搭话，像一只没睡醒的黑大猫。

于是沈路跟着吴望舒差，就把沈晴留在宋君白家，托宋家爷爷照顾，当然他也是有小心思的，沈晴小瘸人见人，宋君白虽然与他刻意保持了距离，但对沈晴还一如从前，有沈晴在，他见宋君白也更理直气壮一些。

宋君白：？

想了想，她从带来和桔分享的零小袋里，拿一瓶果粒酸，反手递到了沈路的桌上。

沈路个又长了一，前不久刚去了一趟法国，跟着吴望舒逛了不少地方，吴望舒一时兴起，给他了不少浪漫又时尚的衣服和饰品，沈路去宋君白家接沈晴的时候倒是费劲儿搭了一，奈何发还是很短，三毫米发茬贴着，右侧还是一张扬桀骜的杠，上他因为不太自在而微微拧起的眉，整个人气质显得十分割裂。

宋君白：“据我所知，奖励都是一次的才对。”

今天的沈路还是普通的仔和黑t恤，一贯的又凶又酷，沉默地坐到了宋君白的正后方。

桔拿了笔和草稿纸，在纸上写了句话递给宋君白：你和沈路现在是什么关系？

宋君白想了一下最后一大题：“那题难不是我上周给你的资料里恰好押中的一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