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笑了笑说，「难得你会大发善心。」

曲綦琤尤恩的生活之后，也走她的心里。在那时候，尤恩以为曲綦琤是她的，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她才发现，她不过是在享受哥哥施捨给她的一温。曲綦琤不是她的，而是属于哥哥的，可她也无法从哥哥的手中把曲綦琤抢过来，因为哥哥是她在那个家唯一喜的人。

手，「把话说完再撒。」

看着开心地拆开糖果包装的尤恩，曲綦琤忍俊不住地说，「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这么喜糖果呢？换别牌的糖果还会不兴。」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尤恩的眉逐渐的往中间靠拢，才终于等来她想要的糖果。

陷回忆之中的，不只有曲綦琤，还有尤恩。她看着曲綦琤的脸，那是一清丽脱俗，带着古典风雅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始终觉得曲綦琤的容貌一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的十九岁女孩。

「但也没说我一辈都不好事啊。」尤恩凑到曲綦琤旁坐下，拳掌地说，「我们开始上课吧。」

「如果不是每次看你上我的课都这么兴致的样，我真怀疑你对古典音乐的真心。」曲綦琤掀开琴盖，翻开琴谱，「开始吧。」

她把十年来所累积的东西，分次偷渡到宿舍里，放不宿舍的便扔了。等曲綦琤发现时，尤恩的房间已经被清空了，而尤恩也不再回那个家了。

她只能在两人外约会时，厚着脸当跟虫，走在两人的中间，同时享有两个人的关。其中的一份，却从来不是她想要的那，只是她无力改变，唯有如此地痛并快乐着。

「没办法，习惯了。谁叫你第一次上我的课，就拿糖果引诱我。」尤恩快乐地将糖果在嘴里绕着圆圈。

那一年，尤恩七岁，才刚要上小学。因为曲綦琤的现，才让她不致于因为太自闭，以致于了小学之后的日太难过。至少，她意识到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在路上遇到一个妇，我送她去医院。」尤恩心想，两天前的善事，今天应该还能用吧？

在曲綦琤现之前，只有那个她名义上的哥哥会来逗她，只是那人逗小孩的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尤恩不但笑不来，还徒然增生了不少厌恶。最后，哥哥终于肯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没有天份，于是，找来自己的女朋友，让她担任尤恩的钢琴老师。

那个时候的她，刚那个家，虽然大家都说是她的家人，她却依然有一举目无亲的觉。而从她三岁起，她就不知怎么笑，更不懂得如何与人谈，在那个家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不觉得她是个孤僻的怪胎。

「谁让你小时候孤僻得要命，我去坐了半个小时，你都不抬起来看我一，袋里正好有一颗糖果，只好拿来引起你的注意囉。」曲綦琤想起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苦撑三年之后，遇到了姜成瑄，她找她加juliet，还说要过着集宿的生活，她二话不说地便答应了。这是她逃离那个苦闷环境的机会，是在望之河里载浮载沉的她仅能搆着的一浮木。

约莫十五分鐘的曲，尤恩一气呵成地弹奏完毕。她侧着，像等待大人发糖果的小孩。等了许久，却迟迟等不到任何回应。

等她长大之后，曲綦琤也到了适婚年龄。在她上国中的那一年，家成员里多一个大嫂，她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大嫂之后，就再也不喊了，她寧愿喊她曲老师，也不愿让她成为那个名有主的已婚女人。

「你从小最讨厌的一句成语不就是日行一善吗？」曲綦琤打趣。

「不许你把我说得好像很坏心一样。」尤恩抱着她的钢琴课指导教授，也是她的大嫂，曲綦琤。

习惯是自我迫的行为，尤恩

尤恩的手指畅地在琴键上移动，中规中矩地演奏着乐谱上的音符，在这里的她是严谨的古典音乐家，而不是那个随的行音乐界创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