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伤口更重,无力地侧倒在地,呼吸只出不进。
“我原来以为是相斥力量的自然属性,但是想来不是?”我冷静地转着脑子,至少古魔不会现在杀我,本以为是请君入瓮的把戏,结果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老鳖。我啧了一声,古魔嗤笑了一声:“嘴真硬,约书亚那个小鬼养的小孩,是直接复制的性格吧。”
在进入这片漩涡时,我先察觉到被监视,还没来得及提醒秦信和秦羽,兽人这边的攻击就开始了,假的雷克斯消散成雾,等我想用神力联系塔兰,却发现入口被彻底切断了。到这为止都还算在预料范围内,漩涡里隔绝了海水,是一片水下宫殿。这个位置距离水面至少有百米之距,古魔深谙龟缩之法,在我们步入这个宫殿的时候,这片水域还在不断下沉。
神力无法支撑回忆,所以我只能将约书亚藏在了更深的地方。好在之前在拳场多少熟悉了兽人的攻击方式,即便是残余的神力也足够支撑。只有秦羽看着我说了声:“你现在的力量可以与大天使长较量。”但是这位冰山美人只是冷静地叙述事实,并没有评判的意思。
“你是一个很纯洁的天使。”他这样说,我只觉得约书亚要是在场,会主动承办世纪论坛,就这个问题好好辩上三天三夜。
秦羽那头半边的古魔力量已经被他强行吞噬,是以我们之中和古魔对线最久的实际上是一个半残天使,我稍微愧疚了一下,那边秦信耳朵都耷拉下来,一边应付着兽人,一边紧张地分心关注着秦羽那边的局势,忠心耿耿地诠释着什么叫做舔狼。
古魔感知到熟悉的力量也皱了皱眉,冷嘲道:“短命的东西都凑一块了。”
秦信的脸白了白。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挑着软柿子捏很长时间,秦羽毕竟只是外来的融合体,在力量上远不如土生土长的古魔,他受了些伤搞定了秦羽,秦信那边的领头猎豹兽人也将他重重甩在地上,他用刀戳进秦信的瞳孔中,狠狠转了几圈,笑得残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从实验室里出来。”
秦信痛得颤抖着蜷缩身体,继而缓缓往秦羽的位置爬。猎豹兽人踩住了他的脚,有些玩味地看着十字架上的秦羽:“我说这个俘虏去哪儿了,原来是被小偷偷走了。”
古魔看上去却并不在意那边发生的事,转而向我走过来,依然和我当初在回忆里看到的金发碧眼的孩子一模一样,只是左眼完全黯淡下来,神色也没有那么轻松。他狠踹我的脚,我抬腿避过,下一刻一股恶臭的力量却直接压制,我半跪在地上,差点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接古魔的单子绝对要附加精神损失费。
他似乎对藏起来的约书亚更感兴趣,但是按照问法来看,应当是对我藏起约书亚的手段感兴趣,他像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把我压根不care的秦羽绑在十字架上放血,持续以一种清奇的思路进行无效威胁。
他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打了个响指,我感觉到脑袋被重重撞击。不属于我的回忆在一瞬涌入。
我看到了约书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