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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铜镜里的面孔,发现眼下隐有乌青,减损了几分俊气,一边焦心,一边回答:“你懂什么。”
祝东徐摇摇头,“我瞧着,你以前对沈嘉泽都没那么上心。”
“他也配?”林修然骤然一愣,寒声问,“昨夜沈嘉泽知晓我和他的关系了吗?”
祝东徐挑了挑眉梢,“你闹成那样,有谁不知道。”
林修然心里咯噔,“庆保!立刻备马去沈府!”
庆保正请一个会描妆的丫鬟过来,听到声音立即跑进来。
祝东徐见林修然当真急切,连忙说:“跟你开个顽笑,谁知你还那么在意那位君子。”
林修然朝祝东徐翻了个白眼,“沈嘉泽心思阴暗,恐怕会对他不利。”
然后正色问,“沈嘉泽当真不知晓?”
祝东徐收起顽笑,也认真说:“当真不知。你放心,祝爷还是站在你这边的,当年他抛下你娶妻生子,干的不是人事。”
“少提这种晦气事。”林修然扭头让丫鬟为他遮盖宿醉后的青白色脸颊。
想起什么似的,颇有警告意味对祝东徐说:“这些事也不能告诉他。”
祝东徐长长伸了个懒腰,“我这大清早来看你,也没杯热茶。”
林修然冷哼了一声,“庆保,给祝爷上茶。”
庆保应声。
林修然接着说:“哪日他因沈嘉泽冷落我,就算到你头上。”
“冤枉啊,我们这帮兄弟谁不知你们两人当年……”
“你自己看着办!”林修然语气不善打断。
祝东徐讪讪喝茶,吃下哑巴亏。
林修然装点完毕,对着铜镜打量许久,问:“可有比往日失色?”
祝东徐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庆保失笑,“爷是仙人风姿,举世无双。冯爷定会喜欢。”
林修然心思重重登上去往沈府的马车,越近沈府,越频繁摸自己的脸,怅然若失,“会喜欢吗?”
庆保面上陪笑,“冯爷自然欢喜。”
心里无语,冯钢个大老粗,林修然再貌丑几分也轮不到冯钢嫌弃他的样貌。
林修然主动来沈府,沈嘉泽放下手中要事匆匆来迎,“小然,身子可还好?”
说着,在他容光焕发的脸庞上移不开眼。
林修然径直去往马厩,“我来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