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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却似乎不太情愿。也对,能坐在这样一个帅哥边上,任谁都不会把矜持两个字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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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朋友,有点暴力倾向,经常无缘无故发作...我觉得小姐姐还是换一下比较好。”萧允宸安静地望着窗外,随便他“诋毁”。
既然两人认识,妹子也不好继续赖着,半信半疑地揣着包走了。
“呼——”何正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晨起“运动”的后遗症在这时稍微有点显现了。他用余光偷瞄了一旁的男生一眼,紧张之余也带着期待。
萧允宸今天和平日训练时的装束大不一样,穿得很休闲,也很朴素,头戴一顶纯黑的鸭舌帽,身上是一件白T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衣服并不修身,却依然能看到布料下膨胀的肌肉轮廓,平时缠着绷带的小臂青筋蜿蜒,和全身有着明显的色差,手腕上多了条敷着金坠子的红绳。
何正见过许多次萧允宸的狂野,此时的男生却支着脑袋正在出神,看起来根本没兴趣和同行的人搭话。
罢了,何正想,补个回笼觉才是正事,换个舒服的姿势咪上了眼。
何正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醒的,像是某种支撑的东西突然被撤走了。他手忙脚乱地撑在软垫上稳住上身,却瞧见原本坐在他边上的人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车到站了,萧允宸却连喊他下车的话都懒得说。
没办法,谁让人家又帅又牛逼呢。何正挎起包屁颠屁颠地跟了下去。
云苍山,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由于周围地势起伏不定,交通不便,导致这一带烟火气很淡,没有太多人类生活的痕迹,这也吸引了不少的旅者和风景爱好者专程跑来游玩、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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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的站点离山脚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上午的阳光明亮,却没那么炙热,何正下了车便跟在萧允宸的后面,那人却自顾自地走着,一点也没有稍微等等他的意思。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一条小道前,小路狭窄,大概只容得下三四人并行,石阶上青苔斑驳,满是岁月的痕迹。
据说云苍山是因它山顶的云苍派得名的,现代社会飞速发展,也还是有不少自古传承下来的门派安于清净,在一些世外之地自立门户,图个逍遥自在,而像少林寺、武当派这样太过知名引得来客络绎不绝的,其实多少有些变味儿了。只是这些地方既没快递,也没有信号,对何正这样的人来说,除了随处可见的秀丽景色外,跟个监狱也没什么两样。
这萧阎王,不会还是个吃斋念佛的吧?
萧允宸却没空管何正的那些心思,背着个一看就很沉的双肩包,长腿一迈就是三阶。
“希望他别骗我爬上去,再从山上给我扔下来,来个毁尸灭迹...”何正自我打趣道。
这趟旅程比何正这辈子走过的任何一次都艰难,重复的长阶似乎无穷无尽,往上看一眼就让人心生绝望,才走了几百阶,何正已经产生了想把随身物品扔掉的冲动,他一阶两阶交替得迈着,时不时看一眼前面不远处帅哥的背影,来个几秒钟的冲刺。奇怪的是,萧允宸的速度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变化,却能一直处在何正的视线里。
这座山的海拔和萧允宸说的差不多,但他们的目的地却不是山顶,大约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萧允宸走进了其中的一条岔路口。何正撑着眼冒金星的状态,也跟了进去。
接下来的路并不难走,越到后面,道路愈加宽阔,最终在转角处见到了一座古朴的院子。院子虽没大门大户那般阔气,但也并不破败,门口的前院有几位弟子正在打扫落叶,见了来人,脸上带着兴奋,喊道:“啊,师兄回来啦!”
这些弟子穿着传统武者的服饰,发型倒很现代,不似传统印象那样剃个光头,或是盘个髻。“师父在后院呢,咱几个受着罚,就不陪你去啦——欸,怎么后面还有一个,带人来啦?”弟子们没有太过大惊小怪,平时的游客们虽大多都往山顶上去,偶尔来这儿看看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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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后面那个...不用管他。”萧允宸留下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径自走了。
这些弟子们从小一起摸爬滚打,很清楚他们这位师兄的性子,极少会亲自带外人过来,当下都对这个瘦小的男生好奇地打量起来。只是好奇归好奇,这小子看上去一副快不行的样子,他们赶紧把人挪到了一处偏院安顿。
其实何正的状态没看上去那么夸张,只是那羸弱的身形在他们这种练武的粗人眼里太过脆弱。他稍微缓了缓,开始在这座大院里四处转悠,这里的弟子并不多,大多都在各忙各的,没有表现出对他这个外来者过分的关注。
何正很快找到了主院,这座建筑明显有着翻新的痕迹,屋顶的瓦片和柱子上的红漆都是新的,他通过眼镜矫正后的视力看到了那里面坐着交谈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他新捕获的男人。
何正没敢直接进去,在窗边寻了个位置,这里的壁画和石雕对他这种艺术生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还好你把我叫出来了,那几个老不死的就盯着我口袋里这几个子儿——哎,你这次回来也没提前和咱们说呀。”萧允宸的师父叫刘景,已近花甲,说话却很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