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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强健,却也显得更加修匀,仰躺在拼起来的办公桌上时,两腿甚至能稳稳踏在地面。
王蒙亲手给何正戴上套子,又在鸡巴上均匀抹了油,说:“做之前一定要注意防护,不然染上什么要后悔一辈子。”像一位科普性病危害的模范警察。接着,他又挤了一滩到陈警官股缝中间,一点点匀开,倒没有再往里扩张——又不是小情侣之间的情事,用不着这么讲究。
做完这一切,王蒙才抄起陈时英的膝弯,将两条腿抬了起来,亲自将他同事的处男穴准备妥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何正粗大的凶器前。
倒是和人的长相一样,没什么毛,粉粉的,何正在心里评价道,胯间没有丝毫停顿,用力一顶,一下子破开了那根本做不出像样抵抗的括约肌。
这是何正操的第一个警察,暴力与权威的象征,大众正义审判的代行者,是何正从前只敢在现实中远远地观望,或在虚构的、gv里意淫的存在。尽管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警察,但第一个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整个市局,乃至整个地区的公安网络,都将是他何正的私人苗圃,随他采撷。
“小陈,声音小点儿,我这快听不清了。”在玻璃墙那观察审讯室动态的一位警官转过头提醒。
陈时英咬住手腕,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好痛,他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因为何正被初次征服警察,在警察局内明目张胆实施犯罪的变态兴奋感而刺激,捅干抽插的动作一点也不怜惜,仿佛那紧紧包裹住他阴茎的肠肉没有敏感的神经,只是用了特殊材料人工制成的飞机杯。
才过了一两分钟,陈警官原本白皙的臀肉已经红了一大片,上面还在连续不断地增加新的巴掌印。
“夹紧点!瞧着一脸正直,后面居然那么松,被不少野男人操过了吧?”何正骂道,其实陈时英肉穴的紧致程度完全能达到一个处男的合格线,但这样将高高在上的警察骑在身下肆意羞辱,能带来的爽感无与伦比。
“啊?好...好的...”陈时英从来没被这样说过,有点懵,但为了满足这位“功臣”的要求,他不得不照做,忍受着撕裂般的剧痛,还是绞紧了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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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嘛,陈警官虽然嘴上功夫不怎么样,屁眼倒是挺能吸的,来,换个姿势。”
陈时英咬着下唇,额间全是冷汗,依言翻过身,单腿踩在桌沿,另一条腿稳稳踏在地上,背对着何正,双手抓住臀瓣,用力掰开,红润的洞口周围全是粘腻的淫液,正急促地“呼吸”着。
何正二话不说,再次提屌捅进这个对他表示热烈欢迎的“警用通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蒙哥,警官们今晚应该都很辛苦,去帮大家发泄出来吧。”何正递给在一旁杵着没事干的王蒙一个搪瓷,上面赫然印着“公正”、“法治”、“权威”等字样。
王蒙接过杯子,走到玻璃墙前的几位警察身后,先开始解最左边那位的皮带。
“哎呀,不用,就一晚上还忍不了么...”那人道。
王蒙没理会同事的“客套”,坚持掏出那位警察的生殖器,刺激勃起后,机械但稳定地撸动起来。
几分钟后,搪瓷杯里出现了第一份粘稠的战利品。
有了第一位做示范,下一个倒也没怎么推脱,下体被他人握在手里打着飞机,视线却还能专注在审讯室里的进展。
“操!”有一个听话的嫩逼就是爽,能遵照心意随意变化,努力榨取自己的精液。何正没有再做多余的挣扎,松开精关,热乎的体液争先恐后地从鸡巴顶端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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