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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那人的鸡巴献上一切。
“没...没有的,很舒服...阿川说的没错,你...你很厉害...快顶死我了...”颜墨愈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似的,被一个男人的大屌搅得酥酥麻麻。
可以看得出来,颜墨对于在他哥面前收敛粗话这码事已经非常熟练了,即使在这样近乎失控的状态下,也没带一个脏字儿。
“那就好,夹紧点儿,精液逼有点滑,小腿抬起来。”何正的鸡巴被自己粘腻的精液包裹,每次顶进去时,总会有乳白色的泡沫从颜墨肿胀的括约肌边缘溢出来。
可颜墨似乎并不懂所谓夹紧的正确操作方式,加上迷糊间对身体的控制力也处于紊乱状态,肠壁发力,竟将异物往外推去,就像在对抗何正的侵犯似的。
何正握住颜墨抬起的两只脚踝,扯下一只白袜,那脚后跟因常年与跑鞋摩擦,起了厚厚的老茧,45码的脚掌形状漂亮,一看就非常具备在跑道上的爆发力。何正双腿发力,将颜墨跪在床上的膝盖往两侧顶,配合手上的力道,将田径男神的肌肉长腿大大分开。颜墨的膝盖失去支点,身体便顺着匍匐在了床上。
“啊—”颜墨的嗓子逸出一声转瞬即逝的哭腔。
何正将整个身体压在了颜墨身上,用全身的重力抵消了甬道内的排斥力,把大屌深深捅进对方直肠的尽头。
“疼了?”何正按兵不动,双手在颜墨的琵琶骨上轻轻抚摸。
“没有...怎么会,不要停...继续干我...主人...”颜墨的脸埋在床单里,说着按照他们的协定,这种时候,扮演这种关系时应该说的台词。
“吓我一跳...不过要是真觉得疼了,直接和我说啊,虽然墨哥是个真汉子,但咱们这体验的目的毕竟还是为了舒服嘛,别不好意思。”何正轻柔说道,一只手竭力往前伸。
“啪—”颜墨后脑的头发被人揪住,头颅被迫后仰,粗壮的凶器从敏感脆弱的肠道抽出,再一次完全捅入。弟兄们面前煞气逼人的黑蛇帮二当家,田径场上意气风发的爷们儿体育生,此时只能无力地承受这一切,任由一个自己单手就能压制的弱鸡在他身上肆意骑乘。
颜墨的身体越来越适应这种力度和节奏,那20多公分的性器就像一根捣浆的杵子,将他潜藏在体内的快感一点点压榨出来,冲上大脑,崩溃他的理智。
何正的活塞运动正做得起劲,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他没把鸡巴抽出来,泰然自若地取回床头的手机,这都晚上十点多了...
是秦方澈,还是个视频通话!
“喂,澈哥,怎么了?”
“操,这会儿是不是不太方便?”秦方澈在连通的一瞬间,扭过头捂住了眼睛,对面这赤裸的上身,后面酒店的背景,暖黄的灯光,十成十是在做爱做的事。
“没事,你说,我这不着急。”何正放慢速度,在颜墨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的雄穴里缓缓抽插。
“...怎么说呢,老子捋一捋,下午不是听说你跟老颜他们去参加那个什么丐帮大会么,一帮混混,说危险也不至于,说安全...呵呵,还真不一定,哥几个就打电话嘱咐了几句。完了之后到晚上,阿川他也没提前跟我说,直接拉上我去时代广场那家煌苑,到了才知道,是赶几个妹子的约,操,夜店啊,阿川之前从不去那种地方的,也就老子...咳,这还不算什么,这小子还他妈的喝酒了,还喝了不少,到后来妹子都挨个儿坐他大腿上了——我这边可都拒绝了啊,阿川那玩意儿都顶起来了,你猜怎么着?又直接走了!这会儿刚回来呢...”秦方澈说着,心虚似的,又回头瞄了一眼淋浴室。
“额,所以...”何正也被这一通输出说得有些发懵。
“所以就是打个电话看看你是不是还健全,之前联系老颜,这小子人间蒸发了一样,屁都不回一个,对了,我看阿川虽然不说,应该也想给你打一个来着...”秦方澈的因果关系承接得十分生硬,接着又小声自言自语道:“妈的,其实也没啥,老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接通了讲话就跟流水账似的...”
“好啦,我还好好活着呢,你刚刚提到墨哥,放心,他就在我边上,哦不对,在我下面。”
镜头移转,对准了何正的下体,那根征伐无数的大屌并没有闲着,正在一个挺翘结实的肉臀中央自如进出。画面再次移动,显示出一副宽肩窄腰的精悍背影,正趴伏在雪白的床单上。
秦方澈呼吸蓦地一滞,下意识喃喃道:“老颜...怎么会...”与此同时,某个地方正以夸张的速度,不争气地胀了起来。
“啊,很奇怪么?今天刚到这儿,墨哥就暗地里勾搭我来着,挑明了之后,就爬床上来了。”何正甩锅起来面不改色。
被干得七荤八素不代表丧失了五感,颜墨听在耳里,大概是对何正的颠倒黑白极为不满,健腰扭动,表示抗议,但马上被按在他腰线上的手安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