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来这里吃过？”

他略为狼狈地说：“抱歉！”

“这里贵，拿了第一才能来吃。”

“噗！”店员没忍住笑了，笑完把目光投向何谨修。

吃完饭，韩念初了谢，走去地铁站。

“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

“嗯。”

“黑松白意面和混合果。”

韩念初拿杯的手一顿，喝了一，才回答：“爸妈。”

“来吃过几次？”何谨修问。

韩念初摇了下，便低下没再开。

“也许跟我一样，怕别人麻烦我，所以我也尽量不给别人找麻烦。”

韩念初想了一下，说：“谁都希望自己份内的事越简单越好。”

但如果你努力后的结果并不那么让你满意，我也想抱抱你！你曾全力以赴去的事，不要难过，不要有遗憾。

韩念初的刀叉拿在手中，望着面前的披萨并没有动。

何谨修蹙起眉，半晌，才问：“跟谁来的？”

何谨修忽然觉得脖得有些窒息，习惯地伸去解领带，手摸到领，才想起自己穿的是t恤。

店员下完单，说：“一共298元。”

“也许他很依赖你。”

何谨修没回答她，低下，边卷意面边说：“以前认识一个人，很喜吃披萨，却讨厌黑橄榄，但又不肯事先说清楚自己的味，每次披萨送来，看到黑橄榄又愁眉苦脸。你说——”他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她是什么心理？”

“四次，”韩念初的目光与他平视，“最后一次，他们不在了。”

“三次。”

“不，我来，”韩念初持给他摆放，嘴上仍是要赢，“你请吃饭，我当然激你的盛情，这才是人之常情。”

“我是地球居民，你呢？天外来客？”韩念初掏钱包，在他面前一扬，“你是么？是的话，我尽地主之谊。”

不怎么样，我还是想在这里跟她说一句：这么久以来，你辛苦了！

何谨修见状，迟疑了一秒，去店里要了双筷来，将她的披萨拿过来，夹走上面的黑橄榄，又推回她面前，“是不是因为这个？”

韩念初对他投去淡淡的一瞥，“省级以上竞赛的第一。”

韩念初意外望着他，缓缓一个笑容，“是，你怎么知？”说着，徒手卷起一片披萨，嘴里。

何谨修慢慢卷着意面，卷了好几圈，也没有送嘴里，“但她却总是给我找麻烦。”

“……”何谨修喝了一，蓦地想起，她父母是在她12岁时离开的，“这三次竞赛的第一，都是小学毕业前拿到的？”

何谨修也没再说话，沉默持续到披萨和意面摆在他们各自面前。

何谨修轻笑，“才拿三次第一？成绩也不怎么样啊。”

他们随便找了张桌坐下，韩念初倒了给他，又藤篮里的餐巾和刀叉摆放。

店面很小，跟国外一样，藤编的桌椅都摆在外面，桌上铺着格桌布，旁边支着咖啡的遮伞。

何谨修见她殷勤，脸稍缓，“我自己来。”

怼又怼不过，又不想，阿谨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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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谨修气闷地任她假殷勤。

何谨修，“你呢？”

“嗯，我的面。”

何谨修脸铁青，急忙付了款，再让她扯下去，他还要脸不要？

韩念初的手支在柜台边沿，托腮望着何谨修，“我给你面，让你赚一笔怎么样？”说着手往店员那边一指，“你请吧。”

“满足客人的味是饭店份内的事。”

何谨修望着那条昏黄灯光映照的路，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街角，只剩下一盏伶仃的路灯。

行，还是要教他人的理。

“没有。”韩念初笃定地说。

何谨修嗤的一笑，“你的面？”

“你以前住这附近，为什么才来三次？”

我满怀希望你能回来给我报个喜讯。

何谨修抬起手，把面送到嘴边，又放下了，垂眸问：“你麻烦过别人么？”

何谨修再没有开过。

沉默了半晌，他问：“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

“以前住附近。”

考结束，学校又开始忙着准备各省招生面试。我这才想起，在《理学渣》那篇文里，有个追我文的，叫言希的小姑娘，她在评论里跟我告别，说要准备考。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她的考也结束了，不知结果怎么样？也不知她还会不会来看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