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憋了一两年，现在说之后，虞宛宛像是放下肩沉重的担，终于松了一气。

虞宛宛着泪，侧开脸去，“今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好半晌，才黯然垂眸，轻声回应，“殿下当真想知么？”

难，他也梦到过？

总之，他相信，他绝不会休弃她，也不会把她关在冷里，更不可能赐死她。

醒来之后，想到虞宛宛的死，凤霁心里还隐隐作痛。

凤霁回过神来，突然将虞宛宛拉怀里，抱着，贴在她耳边，告诉她，“孤绝不会那样对你。”

他扣着虞宛宛的肩膀，质问她，“你今日，便跟孤说一句实话，孤何时辜负过你？”

割他一般，疼得厉害。

倒是有些奇怪。

正常人若是知，她因为一个梦就躲着他，肯定会说“一个梦而已不能全信”类似的话，可是凤霁，怎么一也不觉得奇怪，也不怀疑梦里事情的真实？

虞宛宛低着，没有说话。

虞宛宛被他问得愣住。

现在虞宛宛提起，凤霁才又联想起来，那时候真实梦境的觉。

看着送到面前的芙蓉糕，不知为什么，虞宛宛突然鼻一酸，泪啪嗒啪嗒了下来，扑凤霁怀里，便哭了起来。

只可惜，凤霁只记得，梦里虞宛宛死了之后的事情，之前的早就已经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个大概。

可是现在，虞宛宛就算跟他了夫妻，就算怀着他的孩，却还是一心只想着离开他。

凤霁就想问问，这中间，他到底错了什么事？

他真的，从来没有现在这么温柔过。

凤霁送到她嘴边，轻声说：“今日是孤不对，不该误会宛宛，宛宛是不会离开孤的，对不对？”

可现在，凤霁知了，却是表情凝固，愣在那里，恍然神。

梦里他到底过什么，才导致虞宛宛被害死，凤霁也实在想不起来，更是不知该如何给虞宛宛解释。

当然，也只是虞宛宛一瞬间的猜测罢了。

那死亡前的恐惧觉，虞宛宛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可怕。

凤霁将她圈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别哭了，今后若是想吃什么，告诉孤一声，孤派人去买回来就是了，不必亲自过去，外多冷啊，冻坏了怎么办。”

男人眶里带着猩红血丝，像木一般杵在那里，质问，“虞宛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孤，孤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凤霁早就想问了，他到底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虞宛宛一开始明明很喜他的，情似火，猛烈追求他。

也不知在哭什么，就是很想哭。

在梦里，她也了太妃，可是没过多久，凤霁便厌弃她了，将她休弃，囚在后，叫她余生凄凉悲惨的度过，后来登基那天，还随意安了个狐媚惑主的罪名，一杯毒酒将她赐死。

凤霁也没继续多说这件事，而是转而询问，“你刚刚不是说，想吃福云轩摸芙蓉糕么？孤让人买回来了。”

好不容易，他接受了她，虞宛宛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对他避之不及，无论如何都不肯接纳他。

梦里，虞宛宛死了之后，他的魂好像也丢了，立了虞宛宛的牌位为后，从此空置后，没日没夜的劳国事，年纪轻轻就重病离世，临死前，将皇位给挑选来的继承人，还代要与虞宛宛合葬……

凤霁现在终于知原因了，虞宛宛是因为梦里的经历，被辜负伤害过了一回，不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他。

凤霁从来是个理智清醒的人，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梦罢了，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从那之后，对虞宛宛莫名多了一份难以割舍，追着她不肯放手。

都让他不禁怀疑，那是不是上辈发生过的事？不然，为什么梦境如此真实，而且，他们二人都过一样的梦？

那个梦真的很长，而且很真实，就好像，她在梦里经历过了好些年一样。

她之前一直没打算说来，是怕凤霁知，她因为一个梦而排斥抵他，一定会觉得很是荒谬可笑。

凤霁自然是想知，这两年，绞尽脑，他都没能想明白，虞宛宛心里真实的想法？

一两年时间过去了，凤霁以为只要时间够久，石心也会被他捂。

凤霁一直哄着虞宛宛，直到她哭累了，睡着过去。

因为，凤霁也曾过那个一模一样的梦。

他捧着虞宛宛的脸，告诉她，“孤会证明给你看。”

随后，便去，叫人把刚买的芙蓉糕拿了过来，送到虞宛宛手上。

沉默片刻，虞宛宛轻叹一声，侧开去，也就如实代了，“是那天晚上，宛宛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不明白，“为什么？”

可是，她又实在说不。

她泣着，真忍不住想告诉凤霁，她不是去买芙蓉糕，她就是想离开这里，是以前跟表哥约定好的，让表哥来救她。

只让虞宛宛哭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