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昨天相比，今天提前卷的人明显变多了，颜晞坐在靠窗的位置答题，不停听到走廊里谈嬉闹的声音。

越是学习成绩好的人，越是显得对考试不在乎，比如现在，还有十分钟数学考试就要开始，但是班里没有一个复习的，都在聊天说笑。

此时此刻坐在一间教室里，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平衡。

努力忽略掉桌椅反复地面发的刺耳声音，颜晞依旧很有耐心地坐在教室里，把试卷从到尾检查了两遍，才慢悠悠起来卷。

这个时候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收拾好书包，把校服外拿在手上，走了教室。

考位是照上次月考的成绩来排的，从一一班到一十二班，依次对应年级大榜上的第一名到最后一名。

这次月考的数学试卷的比摸底考和第一次月考加起来还变态，颜晞再次认识到银桦为什么是银桦。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思绪好像停滞在这一刻，无法向前。

月考结束了，是时候时间，把上次记下来的那几个电话号码都打一遍，问问兼职的事情。

她脚步刚踏去，还没碰到台阶

剩下一半，不用想就知肯定是八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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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来得及检查，但是她大致在心里估了个分，觉得还好，正常发挥。

一路狂奔回到教室，发现理老师还没来，颜晞终于放下心。

他们课上的学习度本来就已经比平行班快了不少，结果试卷上的题目度更快，打看过去，从填空题第六以后，全都是在难教材书里才能看到的超纲题，填空题最后两还非常心机地换成了奥数题。

今年银桦的分班被大家吐槽了很久，因为四班和班班，一个是女生特别多，一个是男生特别多，男女比例都严重失衡，被大家笑称是尼姑庵与和尚庙。

周四，轰轰烈烈的月考拉开序幕。

突然伸手推开窗，对着她笑了：“不记得我了？”

最后一遍上课铃打响，旁边的韩终于说完了话，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跑：“完了完了，怎么一转就是第三遍铃了！”

颜晞上次的排名是年级第十，刚好坐在一班的中间位置。

在心里这么盘算着，一路穿过走廊，颜晞拐了个弯到了三楼的楼梯拐角，决定先去学校旁边的茶店坐会儿，打几个电话试试。

回到座位上把这节课要用到的课本和笔记本都拿来摊开放在桌面上，平复了一下因为奔跑而急促起来的心，收心听课。

考到最后一门生的时候，班上好几个男生都坐不住了，蠢蠢动。直到她们班的陆航第一个了卷，其他人呼啦啦全都站了起来。

她抬起环绕四周，发现几乎一半人都是熟悉的，自己班同学的脸。

第一天考完了语数外和政治，周五是相对来说轻松很多的历史、理、化学、和生。

来不及再多说，她只好匆匆回，丢下一句“我回去上课了”，就跟着韩往前跑。

原本对数学最拿手的颜晞，这下也没办法提前卷，等完最后一大题的最后一问，就已经到了卷时间。

除了——坐在第二排的赵小楼一副如临大敌的样，非常不合群地在看笔记。

“那怎么不过来跟我打个招呼。”他还是在笑，看着是很真心的模样，语气却随意地像在讨论天气。

半晌，她终于弯弯，也跟着一个恰到好的，礼貌客的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