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他：“制好了，现在给您吗？”

“但是这是晋国围猎的台，你在这里放烟？”

曲析把药箱放下：“您还是先让我看看您的伤吧。”

以这位的脾气，是不会说来让公主自责担心的。

他气都不带一下：“多好的地方啊，我昨天到这里的时候就想着，不来这儿放个烟火可惜了。”

所以见不到便见不到罢。

她倒是没想到他打得是这个算盘。

她张了张嘴，愣是没说话来。

徐夙再度低卸另一只手的布条：“我没什么事，你先去公主那里。”

……

不过想想自己的手都这个样了，她又很心安理得的站在那里，像看戏一样稀奇地等着看这个贵的公怎么把东西搬上来。

看到那伤的时候，曲析才发现其实徐夙的伤远比公主的要严重得多。他的脑后裂了一个，一片血模糊，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他不已为然：“这里不好吗？”

这里是郊外，到是枯树。真要说起来，这地方还真是空旷，而且占据位，没有比这里更适合看烟火的地方了。

她就一直等到晚上。

他跟着徐夙这么多年，知其他人给的药，这位一向是不会用的。

魏如晏拿火折了一，一团摇曳的烛火亮起。

曲析会意地笑了笑：“我刚从那里过来，见公主没什么大碍，我才过来的。”

忽地，徐夙神凛冽如刀：“谁伤的她？”

所以他才会特意过来。

火光映着他带笑的脸：“这不是正好你成全了我，万一晋王发现了带人上来赶我，我就把你推去。你在他晋国的地盘伤成这个样，放个烟火他还能说什么不成？”

曲析摇摇：“没有谁。”

曲析想问他公主是否知，可最后又没有问。

两年不见，小公主的箭术算是突飞猛，比常人步得都要快得多。

“你说要带我来看烟火，就是来这里？”

听听，这话像是从一个正经太嘴里说来的吗？

她还是那样，想的事没人拦得住。

“是旧伤了。”

说实话，昨天听了那些事之后，她也还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原来都是倔来的。

元琼微微睁大，看着那半人的烟火就这样被他一次不费灰之力地搬了上来。

魏如晏很准时，天一黑透便到了别院。

他也没说去哪里看烟火，只让元琼跟着他走就是了。

照当时摔下去的姿势，公主上的伤不应该会这么严重。

早上看到时，他还当是天资。

“没什么大碍？”徐夙将拆下的布条丢在桌上，“那为何这样一摔骨直接裂了？”

“那可真是……好主意。”元琼呵呵一声。

“怕什么？”魏如晏抬看她，随后左手轻轻一用力，把东西提了起来。

“先放在你那里，”徐夙抬手制止，“我明天要回趟城里，放在我这里不安全，我明晚再来问你拿。”

等到都理好后，曲析手上也沾了血。

元琼看着石梯下方的人和垒得很的烟火，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搬一。

“我来之前云雀告诉我，城前程老将军曾告诉小公主，箭术无法一蹴而就，唯有不断练习。公主一心想变得厉害些，所以这两年间日夜练习，拉伤了手臂都不肯停。本就容易受伤，今日又受了外力冲撞，公主的手臂才会那样的。”

第二日一整天，元琼都没能看见徐夙。

……

元琼的视线难以置信地在昨日观猎的台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魏如晏的上。

他一边净，一边听徐夙问：“曲析，那药你制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