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没有意外的话，而认识大师兄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意外。

他的父母……

「我生在一个小的村，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人家吧，那段时间就和邻居家的孩们打闹，快乐的。」话匣打开了，凌止越说越畅，记忆跟着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显然这次他遇到对手了，看容瑾又要伤心失落的样，凌止只得投降，咕哝，「真没什麽好说的啊……好吧，既然容大佬你想听的话，我想想怎麽说。」

虽然看不清脸，但他对那人实在太过熟悉，只是看见那极为相似的廓就能认来，可凌止又不敢认。

所以当仙人宣布凌止符合资格的时候，全人都傻了，他的父母更是连反应都不来，只晓得呆呆看着自家孩，接着才喜极而泣。

「你知……我全……的事，但我……还不知……你的……凌止。」

还不等凌止有所反应，那人缓缓抬看来，血红的眸满是重执念与戾气，长长的白发凌披散开来，黑衣摆末端滴着鲜血，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走来，男人直勾勾盯着凌止，彷佛从一开始就知他在这。

虽然容瑾从未接过所谓的修真者，但还是能觉凌止展现的实力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弱小。

说到大师兄，凌止脸上是比提到父母更复杂纠结的神情，原本安静听故事的容瑾锐地察觉到什麽。

他摸着下想了很久，公车过了两站都没开，容瑾也没他，只是静静等着青年。

容瑾隐约有个猜测，这和凌止提到的大师兄有关。

看清那人的脸之後，凌止倒一气，真的是他……

凌止在煞车的瞬间反应极快住前面的椅，才没摔得东倒西歪，他顺着人们指的方向看去，当看见前方挡着散发烈血腥气的人影时，瞳孔骤然一缩。

说到这里时，凌止表情复杂，他仙门之後，并没有理会师父他们说的必须斩断尘缘，时常偷跑下山见父母，直到百年以後，容貌依然年轻的他安葬了垂垂老矣的亲人，终於理解师父的用心良苦，更加明白自己不适合这条路。

「大师兄……？」

大师兄，顾映寒。

容瑾目光柔和下来，看着笑容开朗的青年，心底的迫切越加重，想要不顾一切将他占为己有——可是还不行，必须慢慢来。

他的灵本就只是勉够格，虽然师父老说自己是符修的救星，在符阵之有着非常卓越的资质，奈何他灵杂质过多，又从不认真修炼，修为展比同期门的落後许多，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就止步在金丹期了。

己，那就够了。

「啊？」话题突然到自己上，凌止呆了呆，很快反应过来，试图打哈哈带过，「我的过去普通的，真的。」

只因前的人和记忆中差别实在太大了，他认识的大师兄时常着一袭青衣衫，如墨黑发用木簪束得整齐，整个人如同立的青竹，是仙门的骄傲。

直到公车即将前往第三站的时候，凌止才开。

他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其他人没能到的开始。

这边凌止好心理建设，刚准备继续说自己与大师兄之间的二三事，他们乘坐的公车忽然急煞车，接着就是人们惊恐的尖叫，指着公车前方像是看见什麽非常可怕的东西。

他能轻易用符咒消除自己这名天煞孤星厉鬼四留下的怨气，创造自己的那群人手法也有修的影，可容瑾很轻松就把他们都杀了，要是换成凌止，他有预自己可能会输。

他生的村很普通，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每隔十年会有＂仙人＂定时前来，为年幼的孩测试灵，听说附近的村也是如此，不过他们村已经很久没人才了。

一次说了这麽多话，容瑾忍不住捂着嘴咳嗽几声，隐约有气漏的声音从脖围下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