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这番话的走向不对，联想起他曾让陆惊帆和某个企业千金联姻的事，怕他真的动了这个心，开：“没有这回事，说不定李总回去打听到我在京城的传闻，就会立刻对我退避三舍。”

“是啊，你才那么，不到我大，脸都哭红了。”陆长柏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有几分怅然，“当时我还没有找到吃饭的营生，想把你带走又怕养不好，也觉得你在许家起码质条件不会差，才打消了这份心。”

听到这话，我也只好笑笑，并不当真。

我听杨沉说过，陆长柏此次本可以叫其他人来，却执意亲自前往，不知用意如何。当下打起十二分神应付，心里越张，面上越要淡然：“是吗？他去什么？”

见我不答，他继续说：“但是这样也有好，乖孩惹人疼。苏老师喜懂事孝顺的孩，自从见了你之后天天念叨着，叫我把你安排在边工作，好吃的帮你补。也多亏有她提醒，以前我不在你边，欠你许多生日礼！这次来京城给你补上，你想要什么，尽和我提。”

车开得平稳，小学附近的建筑迅速被抛在后面，愈来愈远。陆长柏双手叠在膝盖上，侧看我：“昨天我还见到一个人。杨涉川的儿，杨沉，你的男朋友之一。”

我勉笑了几声，陆长柏伸手一指窗外：“这附近是不是你小学？”

他大约看我的不情愿，轻笑一声：“瞧你急的，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我是你父亲，难会把你卖掉？”

我们的初次会面确实称不上愉快，我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年纪太小。”

“但这样到底不太好……”我说，“都是没影的事，说得太远了。”

许家人要面，再怎么厌恶我也不可能真让一个孩不果腹。而且我和许育城、许育忠在同一个学校，如果哥哥光鲜亮丽，弟弟衣不蔽，对他们俩的名声有害无益。

陆长柏叹了气：“后来在s市站稳了脚跟，我考虑过要不要把你接来，想了几次，最后还是作罢了。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惊帆跟在我旁都被人绑走过几次，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我不想让你过这担惊受怕的日。”

听人说，他这个女儿过了二十五，在家呆着不肯嫁人。不仅如此，还撵跑了四五个相亲对象，得他不得不在辽省范围内招婿，不知结果如何。现在看来，恐怕那位千金的婚事没有下落，不然他看你的神也不至于冒绿光了！”

打开手机看了下定位，果然不远是我的小学母校。我诧异于陆长柏居然能准确指，他微微一笑：“那时候我想见你一面，来了这边许多次。可惜，好不容易看到你，好像还把你吓得不轻。”

“不会。”陆长柏勾了勾，胜券在握的模样，“哪有真正刚的女人？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装来吓唬男人的，让你以为轻易降伏不了。其实一旦拿住了，她恐怕比小女人还小女人，只有任你搓的份。”

“嗯？”我向那边望去，依稀辨认几家熟悉的店铺，“应该是场后面的路……这几年新建设了不少地方，不仔细看都认不太来。”

对过生日这件事我打心里厌恶，可陆长柏是于好意，我只能委婉地推辞：“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我又不是小孩，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他家是主办方之一，当然由他面。我有段时间没看见这孩了，长得和他小时候一个模样，聪明是聪明，可惜上有反骨，不磨平不成大事。”陆长柏面容平静，嘴角甚至翘了翘，“他应该早知我要来，我以为会跟你说呢！”

也许他曾经真有一颗慈父心吧，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也可以声称自己一直对生父充满崇敬和向往，打算退学去找他的下落，只不过没有实现——终究是没有发生的事，自然可以编各样。

“我没什么想法。”我对这个推测哭笑不得，耸了耸肩，故意，“辽省是人家的地盘，我人生地不熟，如果了上门女婿，恐怕要天天挨那位李小的打。”

他的声音轻柔，却比我一掌更叫我冰冷难堪。

说完后，陆长柏打趣地望向我：“彦彦，你怎么想？”

陆长柏语气平淡：“怕什么！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知，平常谁能想到这方面。再说哪怕他听到了一风声，你仍然可以解释，反正传话的人拿不确凿证据。人不是白长一张嘴，只要用心，黑的说成白的也有可能。”

我垂下睛：“我和杨沉……不怎么见面，也不谈生意上的事。”

“爷爷……许老爷对我还行。”我斟酌着说，“没有在衣住行上特别苛待。”

“哦，也是正常。”陆长柏的声音平和，又似乎有些意味长，“彦彦，你的格放在女人上是可怜可，作为男人未免太绵了。”

“彦彦，你这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