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碰她跑的羊角辫：“不是秘密。你想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可以说去。”

我安：“即使他们不在一起，心里也同样你。”

我们留在广场等颜夏过来，这里视野开阔，不少情侣在等烟表演，喧闹的环境令人安心。远远看见颜夏的廓，本来在逗小鸭的吴颜芮向她跑去，一扑妈妈怀里，颜夏抚着她的发，温柔的笑容。

话是这么说，我们俩还是并排坐着，将手里的棉糖吃完。吴颜芮的两条小短晃来晃去，对我展示被素染红的手指和嘴。我拿纸巾给她拭，她鼓着小脸，凝重的表情：“俊彦哥哥，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才不是。”吴颜芮认真的摇，比着手指数，“我喜俊彦哥哥，所以知要乖乖的，不让你跟着我跑步，你会不舒服。妈妈喜家里的咪咪，她会半夜带咪咪去看医生，陪它打吊针。如果是比喜还喜，那些人怎么对你不好、还丢下你不？”

“当然。”

路旁的灯是童话里的南瓜形状，幽幽投下黄光，远的城堡发璀璨光芒。

我将自己的经历修饰一番，变成周旋在三个女间的故事。讲到我从宋澄家的楼梯跌落下去时她小声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坏？”

“行呀。”她拒绝让我继续抱着，“我自己走路，不然俊彦哥哥你手臂很累。”

买棉糖的时候我的余光时刻停留在吴颜芮上，没留神给自己也买了草莓味。带着两朵粉红的云回到她边，吴颜芮揪了块放嘴里，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噫，好甜。”

“没关系，肯定会有更好的女生喜你的。”她松了气，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我的胳膊，“到我说了——我的秘密是，我知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婚。”

“也行。”吴颜芮很讲理的，从随手携带的小猪佩奇背包里拿纸币，郑重其事的放我手心，“要草莓味的，你买两个，我们一起吃。”

抱一个小女孩对我来说不算特别吃力，只是没法走得太快，因此很快落在散场的人群后面。吴颜芮靠在我肩膀旁嘟哝着刚刚的角台词，忽然凑近我耳边：“俊彦哥哥……”

“嗯，一言为定。”吴颜芮伸手和我拉钩，“作为换，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怎么了？”

她迅速换上笑脸，抬手牵住我：“走走走。”

我装作无意的回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但提警惕总没有错，脆对吴颜芮说：“我们不去停车场了，在中心广场和妈妈汇合好不好？再给你买个发光气球带回家。”

“有一段时间，一个大总是到家里找爸爸。妈妈很生气，爸爸说她不应该生气，因为那个大是病人。俊彦哥哥，我想不明白，她一都看不是病人，为什么要让着她？妈妈都被她气哭了。所以我并不是讨厌你们，是听说爸爸又带病人回来，才跑到你和孙宁那里。”

“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她了睛，“之前我看到过他好几次，一直跟我们玩一样的项目。”

“每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宋……他可能只是需要安全，想让我留在边。”

我一时哑然，沉默良久后笑了笑：“你说得对。”

“好。”我看了手表，“快五了，你要不要去主题餐厅吃晚饭？”

我皱了皱眉，担心自己抱着孩转的动作会暴脚不便的弱，于是安抚的拍了拍吴颜芮的背，继续缓步向前：“可能是巧合，游乐场里这么多人，坏人不敢什么的。”

等木偶剧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八多，吴颜芮疯玩了整整一下午，演员来谢幕时累得睛都睁不开，也不叫嚷这看烟火表演了，趴在我怀里直打哈欠。

毕竟餐车就停在不远的草坪上，加上小姑娘刚刚尖叫得太大声，现在一脸无打采的模样，我没打算让她和我一起去。

糖怎么样？”

人在数个路分散，这个时间段正是夜晚活动的峰期，选择离园的人不多，这条路称得上迹稀少。

“我知。妈妈让我不要怪爸爸，他们不是不相，是没有缘分夫妻，行凑在一起会不开心。我不想他们不开心，现在这样很好。爸爸经常问我妈妈过的怎么样，妈妈也会关心爸爸，我们还是一家人。”吴颜芮抱着胳膊噘嘴，“不要把我当小孩，我很聪明的。”

我尝了，表情也扭曲了一瞬：“唔，确实。”

我相信吴冕不是会抛弃妻女轨的男人，更何况他的妻对他并无怨怼，只有遗憾和怅然。也许那个女孩只是导火索，燃尽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

“那你在这等我，在我视线范围里。”

我松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病？”她说，“我问过妈妈，妈妈说这是不能问的秘密，但我真的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