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你的一切一辈不会被人发现？一旦暴，老爷不会放过你。”我说，“你不可能连这个都不明白！”

“我想听哥哥多关心我几句，只有你会一直替我考虑。”

他孤零零的站在病床旁，被抛弃般的凄惨表情：“哥哥你说，我全可以改，你不要……你不许这么对我！”

“……仅仅因为这件事？”过了一会，他碰了碰自己的侧脸，轻声问，“哥哥，你早就想这么对我说了，对不对？你忍我很久了吧？”

安德烈回看我一，那双如同冰湖的蓝睛投来带着一丝柔情的视线，他呢喃着说：“我知哥哥我，我也你，再给我一时间。”

“别再有下次，我折腾不起。”在他离开前我声，“我尽力了。”

他，我想了想：“不论背后有什么动作，适时收手，你吞不下整个许家，何必步步撕破脸。既然是妈妈叫你的事，现在就给她理。她毕竟是老爷的亲女儿，比我们关系亲近，什么都更合适。你再现，有太招了。”

安德烈急急打断我，他这段时间瘦了不少，黑衬衫西显得整个人有些单薄。

“安德烈，我是你哥哥，你对我的态度再坏都不会记恨，这次同样不会怪你什么。”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只是觉得累，和你说不通理。无所谓了，以后你想什么都行，我……”

“迟了。”安德烈的声音很轻，“哥哥，你总不能让我把签定的合同作废。我对许家没兴趣，但费尽心力拿到的东西，凭什么要还给他们？”

倘若他得知是安德烈毁了他抱以重望的长孙，我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

他的最后一句话音调骤然，有仓惶的意味。

他将我剩下的半碗粥喝了，因为动作太急而呛到，连着咳了好几声。我想伸手帮他顺顺气，被他住：“咳、小心……咳…

杨沉似乎和我一样，数次言又止，最终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给我喂粥。

“不是的！”

我笑了笑。安德烈，忍耐你的任，原谅你的算计。

之后杨沉来，他没说什么难听的话，默默叫了医生给我重新输。

我疲惫的靠回枕上，药从吊针针落在地面滴答个不停，他吻去我手背上的暗红血痕：“哥哥好好休养，不要离开这里，外面不安全。”

为你的哥哥，我尽力了。

德烈默不吭声，微微偏向一侧，白皙的肤上浮现淡淡红痕。

我于心不忍，叹了气：“咱们俩的格事太多，所以我不求你什么德上的圣人，起码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行吗？”

我能想到为什么许育忠要拉我一起——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个罪的对象，或者死前拉个垫背的家伙。

他在病床边半跪下来，将脸颊轻轻贴上我的手心，像小动一样缓缓蹭了蹭。

“我吃饱了。嗯，这次谢谢你。”一番思考后，我觉得还是先表达谢意比较好，“你最近那么忙，我还给你添麻烦。”

杨沉闻言抬看我，傲慢的笑容里有苦涩的味：“别跟我假惺惺客气，我不乐意听。”

安德烈不方便面，我此刻能在这里而不是任由许家摆布，必然有杨沉在其中周旋。看着他脸上疲态，我很过意不去，好几次想说话，不知该说什么。

许老爷对“自家人”的定义极其严格，在他里唯有许育忠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然许育城也不需要苦苦谋划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