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到。”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宋澄不会这样掐着我的脸让我和他说话。任何人都不会这样对我，因为这样是不尊重的行为。杨沉，只有你。”

“杨沉。你对其他人也许很不客气，但他们靠近你，有的为名有的为利，所以你再傲慢都可以忍受。实际上你也没有对他们很坏，甚至可以说是慷慨大方，要什么给什么。”

太迟了。

坐得很近，对望的时候，却仿佛离得格外遥远。

他的睫很长，在下落下一片影。一向傲的神有一丝罕见的茫然，这表情甚至称得上脆弱：“许俊彦，你不是我吗？为什么你也要轨？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当然，别说你生日，就是平常你要星星我也能找人给你摘一颗。”他收敛了怒气，语气也柔和许多，“有话好好说，以后我们好好的过，嗯？”

杨沉一气，恨声：“我发誓，从今天起不会再任何不尊重你或伤害你的事。”

“为什么？”

“真的？”

氯化钠，每次我牵它下楼的时候都想笑。

“我明白，你在意我，毕竟一条狗养上这么多年也有情，何况于人。但我始终想不明白是，凭什么我要被你这么轻贱。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的，即使我你，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对我任何事。我不是你的狗，就算你给它起了那么愚蠢的名字。”

我勾起嘴角，看向他的睛。像从前一样，嗔怒和动情时都格外漂亮：

毫无益，可笑至极。

第124章

“我本来就没打算瞒着，总有一天会告诉你。”杨沉终于开，“但不是现在。”

他立刻松手，我不去被痛的下，这疼痛我已经习惯了。

“我想要什么，你也会给我吗？”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狗！”不知这句话戳到了他哪神经，杨沉的怒容竟有些狼狈，“许俊彦，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想和你过一辈，我没在开玩笑！”

杨沉抿着，脸很不好。那双曾令我着迷的睛黑得纯粹，仿佛一片无法捉摸的沼泽。

“因为你会走。”

他说完就一言不发的调转车，我立刻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如果告诉我的话我就没有理由留在他边，所以不愿意说。

他缓缓开：“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相的，我以为你明白……有时候我脾气冲，一时控制不住了伤害你的事。说的有些话不是真心那么想，我很在意你。”

“比起他们，我什么都不图你——起码我还喜你的时候不是为了任何原因，只因为你是杨沉。但对比起来，你对我最坏。你不会羞辱贬低那些人，也不会打他们伤他们。可你却这样对我。”

我不介意和他分享我的受，如果他一定要听的话。

上颚的细碎伤还没好，我的尖稍一略过，尝到血的味。

“你知我为什么不愿意和你说吗？因为没有意义。和你说过多少遍也没用，你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杨沉把车停到路边，看样要和我谈很久。我说，“你没有不好的地方，你什么都很成功，就你自己，好的。”

这许诺于我而言，如同狂风过境之后才缓缓升起的八号风球。

这算不算是杨沉在我面前第一次如此明显的示弱？

他沉默了几秒，我也不说话。

杨沉伸手住我的脸，迫使我和他对视。

他低声说：“这次你告诉我，我全改。”

“过一辈？和一个不懂尊重为何的人吗？你自己不觉得荒诞？”

“那我想知关于我父亲的事，请你告诉我。”

车

我说得很慢，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难过，只有些微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