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杯挡在脸前，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柔柔的嗓音，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她眯起睛看着我，神竟显得有冷：“俊彦，不明白的是你。”

“你们俩也算门当对，知知底。和杨沉在一起，你家里给的压力会小一。毕竟杨家的影响力摆在那，能带来实在的好。杨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认真想要保护谁还是有这个能力的。这样一来，你们未来的路不会太难走，起码他能分担一压力，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

“林小。”杨沉摘下墨镜，在路人的视线中淡淡了，“玩得开心吗？”

新发布的也是一张刚写的书法照片，宅铺着日式的榻榻米，着远方山中的薄雾，很有隐居的意境。纸上笔墨未，字倒也像模像样：

“你和他不是玩玩而已，不然早就和他打一炮断了。”我抬起和林雅对视，她的睛平静而明亮，“俊彦，我还是那句话——和小模特在一起不划算，趁自己还没陷去，快分手吧。”

我划过屏幕，随意看了朋友圈，发现安德烈有发布新动态，立刻去看。自从杨沉打了他之后安德烈就再没现在我面前，我发微信问他的情况也没得到回复。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临螂扑蝉。”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低下，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低声自问自答，“果然还是不可能的吧。”

我想林雅本质上和许育城是一样的人，或者说他们这些佼佼者都有同样的特——理智，冷静，能规避风险，最大化利益的选择。

林雅每一次都没有说错。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慢慢说，“一个人……会不会同时上两个人？”

“你就是今天杨沉带来的人。”她说，“但你不该来。”

“上一次我听到这个问题还是从何书桓的嘴里，你这个渣男。”

我和她告别，跟着杨沉上车，低声问：“为什么要开这车？”

“如果你要是还在纠结杨沉还是小模特，我就说自己的意见咯。当然，仅供参考。”林雅默了片刻，又轻快的开，“我呢，建议你选杨沉。”

我很怕在公众场合被很多人注视，不像杨沉到哪儿都是目光的聚集，所以习惯于坦然无视。林雅站起来拿上包，笑着说：“开心，借用了你的人这么久也该还了。今天就这样吧，拜拜啦。”

我摇了摇：“太显了。”

现在正确和错误的路被摆在我面前。

我不应该跟着杨沉认识他的朋友，便不会被薛可茗得知，从而视为中钉中刺。后来我不应该拒绝她提供帮助的意愿，就不会承受那些残酷的言蜚语。这一次我似乎该听从她的建议，和毫无益的宋澄分手，选择专心待在杨沉边。

面前的女孩和我初见她时的模样重合。那时她独自坐在吧台边，我不想和杨沉的朋友们，不得不坐到最为安静的她旁。林雅的睛很天真，脸上带着一甜甜的稚气。彩的灯光打过来，她的侧脸忽然生一冷冷的距离。

“我乐意啊。”他心情还算不错，“不觉得很酷吗？”

“你了解小模特吗？他家里什么情况？他的父母都不能接受他当演员，得孩离家走，那他们会接受你们之间惊世骇俗的关系吗？万一以后小模特被他们着相亲怎么办？而且他以后如果名了，娱乐圈的有多，保护隐私有多难，你总是知的。”

皱起眉，“你到底在想什么？杨沉万一知这件事，翻脸的话会很恐怖的，最稳妥的方式就是避开这个场合。”

杨沉蹙起眉，俊的脸上浮起

最后还是从许育城那里得知他的去向，原来这小在妈妈买下的城郊居所住下了，还请了老师学书法，说要修养心。

杨沉接我回去，他换回自己平常那辆aventador，颇为招摇的停在路边。林雅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杨少，来接俊彦呀？”

“……今晚要好好享受喔。”

“说什么划不划算……”我抵着额苦笑，“情可不是这么算的，而且……宋澄他人很好，好到无法形容……你不明白。”

“哎呀，我说着玩罢了，你别当真。”林雅收起严肃的表情，狡黠的飞快笑了下，“人活一世，开心最好啦，再说决定的还是你，陪小模特还是杨沉我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