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没有成合格的哥哥。

他似乎被我的震怒唬住了，张了张嘴没说话。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赤着脚就要离开他的房间。安德烈忽然扑上来搂着我的腰，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哀哀的说：“哥哥，我开玩笑的，我不是真心这么想，只是想气气你……”

我的声音不自觉发颤，羞恼和愤怒一阵阵的往上窜，猛地了音调，“安德烈，你今天吃错药了？非要和我吵架是不是？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脑？现在给我闭嘴！”

他如冰山伫立，在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光芒，却无人敢靠近。

我被他一番混账话气得疼裂，浑发，心快得让泛起疼痛，恨恨的说：“你……安德烈，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跟我上床不是你情我愿？既然不喜为什么要演给我看？我告诉过你不要后悔！而且我许俊彦过得再失败也是自己的选择，你算什么东西，对着我指手画脚？”

我顿时忘了自己要抱怨的话，呆呆的向他走了两步，再次义无反顾的伸手。

我开门了自己的房间，带上门后脱力的靠在墙上。我的大脑浑浑噩噩，满嘴血味，心快得让我自己都害怕，两条酸无力甚至难以迈步。但这些都不足一提，最让我慌张的是那再熟悉不过的觉。

安德烈不太熟练的开，然后了一个我所熟悉的丽笑容。他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到猎的猎人，让我忽视藏在隐秘之的恶意，直直落万劫不复的陷阱：

我变成了一个漏气的气球，在绝

因为我很自私，自私到宁可孤独也不想受伤。

我明明穿着睡衣，却好像在他面前完全赤，任何卑劣的想法都被看穿。他在上的目光像一钢针，扎我早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一暗红的脓血。

“犯罪的犯人虽然犯下暴行，其实他们都是弱者。因为弱者对生存的环境要求低，而且抓住一切机会甚至创造机会留下自己的后代，不然怎么延续族呢？当然啦，这不怪哥哥，都怪你里另一半肮脏的基因，哥哥你也是很可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

“去你妈的好弟弟坏弟弟，要不是图你那张脸，你以为你有什么拿得手的？我不缺你这个床的玩意——现在给我，有多远多远，别让我脏了你的睛！”

“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是我哥哥。”

“哥哥。”

我还记得那时候安德烈拎着行李独自一人站在机场，傲冷淡的看着窗外。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他轻笑一声搭上我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用力收，将我的手缓缓拿开：“正是因为你是哥哥。”

我重重了气试图平息一下情绪，却仍然被翻的怒火灼烧着失去理智，甚至在看到安德烈愣住的神情时加倍恼怒。我伸手直直指着门，想都没想就吼：

晴朗的蓝天白云在他后，像初见时那片让我为之神的蓝宝石。

安德烈说得很慢，似乎贴心的照顾到我生锈般难以运作的大脑，“长相、脑、能力，本没有一上得了台面。只会耍小聪明，不成什么大事。即使蠢笨到让家族为之蒙羞，你也是我货真价实的哥哥，和我从同一个而来，这一一直都很让我苦恼。为什么你这么没用？后来妈妈和我说，你也不想这么让人讨厌，是没有办法喜你。”

“……演得很好，你不去考个电影学校是屈才。”我咬着牙冷冷的看他，平常我不反抗是因为觉得不必闹得太难看，有时候顺着他们的意见会少些矛盾。但要真打起来，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多少能让他吃亏，“演多了不觉得厌倦吗？现在不必演了，我也不需要你这个‘好弟弟’。再说一遍，松开。你不走我走，或者你更想让我打电话报警？”

安德烈的脸贴着我的脊背，我们僵持了几秒，他慢慢的、不甘心似的放开手让我离开。

我在工作之时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请我去接这个十几年来完全没见过的弟弟。我不知他的位置，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因为担心他一个人迷路会害怕，我下了车之后一路小跑，气吁吁找到他时已经很累。刚准备叫他的名字，他却仿佛有所应，转看向我。

仿佛被人当贯穿，那里有一个疯狂叫嚣痛苦的缺。

他抿了抿嘴，那残余的笑意格外刺：“哥哥不敢听下去吗？”

浴室里气熏得还有些微红，那抹玫瑰般的红却难以撩拨我快要崩溃的心弦。

嘶吼到最后我的泪已经溢满眶，我知自己现在肯定面目狰狞狼狈至极。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声音越来越轻，恍惚间想原来字字泣血是真的：

“我就是犯的儿，你满意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要是从到尾都知，何必这样？！”我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质问，“看不起我就离我远！为什么要羞辱我？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哥哥啊……”

“你平常就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