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也行，你看我不就只说了芹菜嘛。”我看他太为难，便声说，“没关系的，玩游戏……罢了。”

新一局指的是我。我耸了耸肩：“我小时候掀过老师裙。”

我笑：“没有。老师人很好，没和我计较。”

我们两人重新波动指针，第一是我。老罗一走，空气里的气氛瞬间失去了那乐的轻快，有微妙的沉闷下来。我没有故事可讲，只好说：“一个小秘密，我不喜吃芹菜。但家里不准挑，所以勉吃了很久。后来终于能自己决定菜谱，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味。”

“后来我见到他了男厕所，简直不敢相信。”他笑得睛弯弯，“那时候我心都要碎了。”

“让我想想……”宋澄拧着眉，他想得很认真，大概是没什么可以称为秘密的事可以拿来说——和我满不能袒的泥泞过去不同，他如此赤忱净，让人不忍玷污。

“还真是好脾气。”我了，“继续继续。”

“后来怎么样了？”他好奇的问，“你被批评了？”

宋澄的神柔，仿佛刚刚的郁神情只是我的错觉：“下回饭的时候我会注意。”

“你小时候一定很可。”我轻声说，“真想亲看看。”

“可那天晚上弟弟病情恶化，我在医院又被他找上，他把我弟弟的生命当威胁我的工。虽然这么说很好笑，男人也有这说法吗……但的确是这样。因为我一直拒绝他，那天他暴了我。”

“其实我现在决定芹菜还好吃的，尤其是你的，味特别好。”我提了提嘴角算是个笑，指针第二次指向的是宋澄。虽然两个人玩什么坦白局，不是我就是他，我还是松了气，“到你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极轻极轻的叹了气，似乎这样就能把满腔的不舍和痛苦吐离。

“她穿的长裙，我和同学躲猫猫，便想躲到她裙底肯定不会被发现。”我无奈，“小孩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宋澄静静的看着我。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开：“这局我要说的秘密是：关于上次我上的痕迹，你以为是金钱易，并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我没有承认事实。”

老罗还没回来，我在心里想，大概连命运都要求我必须在今晚坦白。

“好呀。”

“为什么？”

“那个同学人很好。”宋澄垂下睫，他低声答，“应该是他默默认下了，重新写了一份吧。”

话语因为哽咽停了一下。我重新低下，用双手遮住脸，声音里的绝望和悲伤都能拧来，顺势跪倒在宋澄面前：

实际上是老师通知了许家，又成为许俊彦上犯肮脏基因的一个铁证。

我抬起时已经满面泪痕。我平静的和他对视，克制着声线的颤抖：“宋澄，对不起。之前和你说只读了中是假的。我虽然家境不好，但靠自己也考了不错的大学，本来也有过很好的工作。因为那个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宋澄看我沉默许久，温声说：“君彦，想不来就算了，游戏而已。”

“好。”他对我笑了笑，“我小学的时候隔班有个男孩留了长发，我以为他是个女孩，还给人家递了情书。”

大概是受了我的启发，到宋澄时他说：“中的时候我不想写老师额外布置的作业，便把一个同学写好的卷名字全都改成我的了……嗯，那时候坏事没心理负担，还得意于这样就不用自己写。现在想想对不起人家。”

尽心情苦涩，听到这话我还是忍俊不禁：“后来呢？”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你，我不想让你知这些，我怕他会伤害你，我不想你受伤……明明我已经很努力的躲起来了，为什么还会被他找到……是我太没用了……和我分手也没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好，我想在你面前一直是很

“那痕迹是我前男友来的，我们从中就认识了。因为我弟弟的事情，他一直资助了我很多钱，所以尽我不喜他，也不得不用偿还。后来我弟弟的好了很多，我想摆脱他的纠缠，辞掉了原本的工作到会所去打工，还改姓埋名换了住的地方，这时候遇到了你……我是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有新的生活了。”

我呼一气，扯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不，我还有可以说的东西。”

宋澄微微一笑：“以后有机会给你看照片。”

我奇怪的问：“难他没发现吗？就算他没注意，老师肯定会问他为什么没写，到时候你就暴了。”

托这个游戏，我得知了宋澄从小到大的不少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也把自己可以说的、不会暴份的事都说个光。今天的指针不知怎么回事，总是转向我，往往是我说三个秘密才能到宋澄一次。到最后它又一次转向我时，我真的绞尽脑都想不什么新鲜事可以说——天晓得我连自己七岁还过床都和盘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