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澄吃过晚饭，还剩下不少菜。他动作麻利的收拾到冰箱里，我小心翼翼的收拾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油腻的边缘，我有不舒服的皱眉，宋澄接着就从我手里接过盘，低对我笑：“我来。”

“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挣这份钱嘛，我都习惯了。”司机说，“我觉得你要是方便，看看哪儿还卖，可以买束回去。女人嘛，嘴上不说，哪一个心里不喜这些？忙了一年，大年三十还等你到现在，买东西也不为过——有孩没有？”

什么都让宋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厨房边陪他说话能让我觉得自己没那么无所事事。我和他聊起往年晚的节目，他很快洗完着手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下：“洗好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先找音乐，你把餐桌往那边挪一，空地方来。”我兴致的说，“你材这么好，舞一定很好看。”

第51章

“没关系，谊舞又不难，我教你。”许家请过老师教我们舞会需要的舞蹈，我华尔兹学得还不错，便牵着宋澄的手站起来，“男步女步我都会，你要哪一个？”

“男步……”他一个羞赧的笑，长长的睫忽闪忽闪，“要怎么？”

“那我在这里陪你。”

此时正是阖家团圆的时刻，宋澄就坐在我手可及的地方，漂亮的睛着笑，认真的注视着我。

说，“回来就能吃饭，多好。”

如的音乐淌在不大的客厅里，我伸手轻轻握住宋澄的手，帮他纠正了下姿势，使彼此手臂相偎。抬时我嘴的度差不多够到他的下颌，他的男步倒很合适。

我噗嗤笑声：“太衰了吧！好了好了，我饿死了，快让我去吃饭。”

“夜班很辛苦吧。”我想起宋澄说过的这话，我自己说上夜班不过动动嘴，倒是轻而易举。

我轻声说：“搂住我的背，我会搭在你肩膀附近。基础很简单，不用担心学不会。而且我们只是着玩，不需要考虑步法。”

下了车，我还真在宋澄那城乡结合附近找到一家店，名字倒很贴近生活——“温馨的”，里面摆满了各新店开张需用的篮盆。我买了一束品相还看得过去的红玫瑰，店员姑娘还贴心的替我上些香得过分的雾。托她的福，我抱着束上楼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嚏。

我夸赞：“你是营造罗曼克氛围的天才。”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反应，宋澄打完嚏脸都红了，噙着泪显得睛亮闪闪的，有懊恼却还是笑着接过：“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好香。嗯，真好看，谢谢你。”

我举起杯，大声说：

“你什么我吃什么。”

我挂电话后司机乐了：“小伙，给老婆打电话呢？

他愣了下，面难：“我不会……没有学过。”

“我都吃完饭了，这不来上夜班吗。”他说，“这么迟回去，晚小品都赶不上了，不过明天可以看重播。”

我笑着把藏在后的玫瑰捧到他面前：“surprise！”

我和他依偎着靠在沙发上看晚，这几年歌舞的节目越来越多，我颇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忽然想一个：“宋澄，我们舞吧？”

“跟着我的步走就好，不要比脚步快。”

“新年快乐！”

我在许家不过象征的动几筷，现在肚还空的。我带上门，宋澄把玫瑰摆在茶几上，又几枝拿剪刀修了下，拿了个瓶小心翼翼的上摆上餐桌，侧对我笑：“怎么样？”

“……是。”我说，“师傅不回家过年吗？”

他愣了下，盯着红艳艳的玫瑰看了几秒，然后别过打了个嚏：“阿嚏——”

我和他说起路上租车司机说他是我“老婆”，他坐到桌对面，笑着给我们俩都倒了杯果。杯是普通的啤酒杯，餐也和许家的档次不能比，但我一都不介意。我举杯和他在空中相碰，玻璃杯轻撞发清脆的声音，客厅的电视放着晚，桌上是他辛苦收拾的各菜肴和几枝鲜艳滴的红玫瑰。

宋澄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居然没反驳。他还穿着围裙，侧让我来：“刚好最后一个菜，也没事，就在这等一会儿。来啊君彦，在门站着什么？”

我把藏到背后，刚抬手敲了一下门就在我面前打开，吓了我一：“靠，你是不是在门等着？”

“客气什么！”

“没有。”我觉得有好笑，又谢司机好心的建议，“我知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