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要那个还能卡到，我就拜她为师。”

“叔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过岔。”东铭懒洋洋地笑。

东铭房间的灯没开，只在书桌上了一盏台灯。

打开书桌下面的柜，把横倒过来，朝里，朝外放了去。他的柜里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很多瓶一模一样的矿泉横躺着，码了快一半。打过多少场球赛，这柜里就装了多少瓶。每一瓶上都贴了一个标签，简单地写着时间和事件。

蒋一行的语气稍显疲惫：“我明天要去一趟，最近几天可能都回不来，多看着何枝。”

他把书包放在椅上，从里面拿一矿泉瓶，是下午何枝给他的那瓶。

蒋一行曾经过一些记录的工作，算是拿过相机的人，即使不是专业，对于摄影摄像，也有一些经验和见解。

蒋一行满意地，示意他可以放下手了：“那你早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蒋一行站在没关的门边敲了敲，东铭把柜门合上：“叔。”

“等等！”东铭走厨房，来时手里多了两个饭盒，递给她，“要是冷了回去再吃。”

蒋一行说：“晚上早休息，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东铭看着这些默默地想，我都说了多少回我不喝这了，你怎么还是每次都给我拿一样的呢？

他用便利贴写上今天的时间和大致发生的事，贴在瓶上。

与蒋一行了别，何枝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走到玄关换鞋。

东铭笑着站直，对着蒋一行敬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净利落。

何枝，把门打开就要去。

何枝抬看了看墙上的钟，是不早了。

叁十多岁的蒋一行，便已是陆军上校的军衔，功勋卓着的副师长。

这就是他的叔叔，一手把他带大的叔叔，令人敬畏景仰的蒋一行。

他在想，什么时候这里能放一个不一样的瓶，并且是空的。

门站着的男人，一松枝绿的军装，眉目疏朗，姿。即使是在家里，外脱了，领带解了，他的衬衫还是整整齐齐地扎军里。

“嗯？”蒋一行睨着他，尾音上扬。

他极有耐心地跟何枝讲着问题，东铭捧着手机，时不时地抬瞥瞥两个人，最后不耐烦地把手机一扣：“这都几了，你不是还要回去练字吗？”

东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蒋一行在看何枝导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一分她比较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