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实话，她敢说，别人也不敢信啊。

纪心言清清嗓，说：“通过毕大人和兰芝这两件事，我觉得……”

一句话把她可能的说词都堵了。

“没怎么。”他把玩着茶杯，眸中透几分兴趣，“你还真失忆了啊……”

韩厉又看她一，大约是对她今日这么乖到奇怪。

“你为什么救兰芝？”

大的压迫袭来，纪心言吓一。

纪心言抿抿，权衡利弊后，着开。

当然不能说是为了不让男主角的人死在自己手上。

纪心言傻了，难是原书骗她？

编，你接着编，看你能编什么。

纪心言也陪着笑，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笑。

天地良心，她句句都是实话！

片刻后，韩厉忽然笑了一声，一声好像还不够，他移开视线，越想越好笑，竟然发朗的哈哈声。

她惴惴地看韩厉。

纪心言呼，正想搬上回的借，也说是本能反应，就听韩厉补上了一句。

“……怎么了？”

“你分明已经跑开了，也没有其它威胁在，还特意回去救她，这次不可能是本能吧。”

他揭开江泯之份时说的话，完全在用刀直人心。

她缓缓气，小声说：“我觉得我可能是那……非常勇敢、乐于助人，而且怀宽广以德抱怨的人。我救兰芝，只是因为……善良……”

韩厉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辨别真伪。

韩厉愣了，整个人好像都呆住了。

纪心言憋了憋，脑飞快地转起来。

韩厉微顿，笑意淡去，敛容看向她：“你听谁说的？”

纪心言没打算瞒，因为青松知她在找东西，那个家伙肯定不会说谎的。

韩厉也看着她，边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纪心言微怔：“大人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如果认识鹃果，就会知它生长在燥炎地区，淮安城附近是不可能长鹃果的。”韩厉，“要么是有人骗你，要么是你打算骗我。”

然后他又笑了，刚刚那让人不舒服的气息随着笑容一并消失。

“……鹃果。”

她越往后说声音越小，睛不离韩厉，揣测着他的表情。

“就……不记得了，在我脑里的。”

她必须实话实说。

了江泯之的心，也了她的心，让她不敢造次。

到了这个节骨上，纪心言没办法了，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它合适不合适。

“杏姑娘。”他突然语气冰冷地叫她名字。

“大人，您知人的本往往要在突发情势下才会显现来。我不是失忆了吗，这段时间一直在探究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韩厉撩看她，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纪心言上应声：“大人请问。”

“我听人说二姑山上有药材，能卖五六百两银，就想去碰碰运气。”

“你还真让我开界……”韩厉敛了笑，慢悠悠，“第二个问题，你去破庙什么？那个庙年久失修，地势险，正常人看风景不会去那。青松对淮安城相当熟悉，不会给你推荐这地方。”

两人你看着我我盯着你。

纪心言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三分迷茫三分惊讶的神情。

韩厉执杯的手顿了顿，抬看向她。

表下有一颗理智到无情的心。

韩厉不急不慌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颇有耐心地等着。

“什么药材？”韩厉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