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除了被急召回来的太医，全都被晾在了大殿之外，不得内。

望着女儿倔的模样，建德帝嘴角微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沉着脸走了去。

良妃面张皇，提着裙步履匆匆。她上穿的还是一月白的寝衣，外胡罩了件外衣，素面朝天青丝散，一看就是才睡醒还没来得及收拾便急忙赶来了。

建德帝中有微光闪过，他看了谢蕴一，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赵曦月抿着红，闷闷地晃了下脑袋，继续趴在门边锲而不舍地朝屋内望去。

赵曦珏的床前围了好多人，叫她看不见赵曦珏的情形。她也知自己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可她就是不想走。

良妃来了，方才的谈话自然不能继续下去。建德帝安抚似的拍了拍良妃的肩膀，目光柔和了些许：“你先别急，太医还在里面为佑泽诊治，现下还无命之忧。”

玉的脸上，素有冷面之称的他这会儿却眉蹙：“找大夫，会理伤的先来。”

建德帝沉声：“你再不回去，你父亲该担心朕会罚你了。”

似乎是没有看见谢蕴在此，她上前不曾行礼便直接拉住了建德帝的手臂，连声问：“珏儿如何了？太医可有说什么？好端端地去怎么会遇刺呢？”

建德帝微顿了一下，回：“你回去吧，若有什么事，朕会召你的。”

谢蕴朝着大殿的方向看了一，像是想

可他现在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建德帝背在后的手握拳，他闭了闭，挡去了中的杀气：“不必说了，朕已向糯糯保证过，无论如何，都不会迁怒于你。”声音到底还是冷了几分，“佑泽所受的苦，朕自会让‘那些人’一一偿还。”

随着赵曦月和赵曦珏回，二人遇刺，赵曦珏还负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建德帝急召回，十六卫将领无一不请罪，就连谢首辅，也因次谢蕴被牵扯其中匆忙面圣。

当漆黑一片的矮屋被火光照亮，她看见赵曦珏无力地坐在地上，肩被一片血染红的时候，她就哪儿也不想去了。

我没哭，所以你绝对不能有事。

“六殿下是替臣挡下的那一箭。”谢蕴垂着，平静地将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遍。他的声音不悲不喜，被睑遮挡的眸中却泛着一丝茫然，“以六殿下的手，想要全而退，并非难事。”

毓庆正殿内，赵曦月面不安地搅着手中的帕，时不时地凑到门边，透过门偷看里的情形。

“我没事，你可别哭呀。”这是赵曦珏在倒之前，笑着同她说得最后一句话。

“糯糯，你也累了一天，太医让你早些歇息的。”同样站在门边的建德帝下自己心的烦躁，拍了拍赵曦月的肩柔声，“你放心，父皇在这里，不会让你六哥事的。”

心如麻的良妃下也顾不得去追究这些枝梢末节的问题了，她朝着灯火通明的大殿看了一，留下一句“臣妾去看看”便提着裙摆急匆匆地奔了去，目光从始至终都没往其他方向撇过一下。

“你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朕罚你什么。”建德帝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天边的半明月上，“朕听糯糯说了，事时是你一直护着她。”

眶微微发着，赵曦月了鼻，将已氤氲在前的汽再度憋了回去。

夜已了，毓庆内却还是灯火通明。其实不光是毓庆，其他各各院也都亮着几盏灯，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他侧目看向谢蕴，语气渐渐平和了一些：“今晚的事，你心中可有什么眉目？”

……

“陛下！”一声呼自门外传来，打断了建德帝和谢蕴之间的谈话。

行形一晃，已然窜了去。

谢蕴却拱手鞠礼：“臣护主不利，当罚。”

他毕竟是外臣，更半夜还呆在禁里，的确是有些不妥的。

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避开了遇刺的话题。

殿外，谢蕴还垂手等在那里。

是的，赵曦珏自幼习武，从他重生回来之后更是突飞猛，哪怕是赑屃之中，都少有能够近得了他的人。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赵曦月和谢蕴，他甚至不需要等援兵到就能顺利脱了。

听建德帝主动转开的话题，谢蕴微顿了一下，低声：“前来刺杀的人，应当是冲着公主殿下和微臣来的。此人对十六卫在京城内的布防极其了解，也事先知两位殿下边有暗卫保护。听路大人说，在他们到来之后，并没有将所有刺客抓获，显然是早有准备的。其幕后之人，应当是个对皇城乃至陛下都十分了解的人才是。”